李席彬反问：“你说呢？”

、“我”二字，上就知李席彬想撇清二人之间的关系，就冷笑：“是我们二个都完了！我完了，你也跑不掉，还有王清泉他们也逃不了！”

李席彬不满地问：“就这些？”

冯亮问：“那你说怎么办？”

李席彬厌恶地看了冯亮一，说：“当时你的胆怎么那么大，难就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既然这事来了，我们就要面对。你这么自己吓自己，成得了什么大事，又像一个什么样？谁说我们贪污了？”

李席彬抬起看了冯亮一，问：“他知什么？从哪里知的？”

几年来，都是这么的，那些老板也习以为常了。县里地领导除了李席彬等极个别人外，其他人都不知情，也许有人知情，但懒得这事。

冯亮轻手轻脚地走到李席彬边，哭丧着脸说：“中午我爸打电话过来把我骂了一顿。他说我死定了。要我…”见李席彬不说话，甚至看都没有看他，只知埋烟，就没有再说。

李席彬夹着烟地右手了，就如平时报告似地说：“多齐下！”停顿了一会，说“首先是请你爸爸面，先稳住上面。同时想办法让朱贺年他们不要继续查，或者不要让他们往这方面查…”

冯亮他们瞒着朱贺年、田国峰他们这么，开始还有怕，但慢慢地胆就大起来，时间越久越放心了。这次如果不是了人命，不是父亲打电话给他，冯亮还会坐在办公室统计哪些乡镇文化站收地最多该表扬，哪些文化站收的没完成“任务”该换那里的领导呢。

冯亮想不到他还这么镇定，看着他坐下烟的一系列慢动作，心里有后悔刚才的话。虽然这话是真的，但有些话是不能直接说的。

冯亮连忙问：“不往哪方面查？”

冯亮摇：“不知。好像有人举报了，说是这次火灾有人为原因。如果不是我们…如果不是有人渎职，不会现这样的事。”

从冯亮的回话中，久在官场的他听了自己的儿还真存在问题，老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冯亮一顿。见冯亮还要嘴，就半是当真半是猜测或者是恐吓似地骂：“兔崽，老以前是怎么教育你的？你不知不该拿的钱决不能拿？现在好了。人命了，谁也保不了你。如果你只是工作不到位，那你问题还小，开除就行了。如果是因为你们受贿索贿导致这次死亡事故，你们就等着坐牢、等着枪毙吧！”

冯亮脱反问：“还不够？”似乎发现自己地气不妥当，小声说“现在我们县里也成立了事故调查组。只要那个游戏厅老板一归案，我们不就…不就彻底完了。只要贪污十几万就可能枪毙呢，我们都…”说到最后，语气里又明显惊恐地意味。

冯亮似乎到李席彬这居临下的话让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就有赌气地说：“他还能说什么？无非是要我投案自首、或者是叫我逃跑，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实际上冯亮的父亲并没有劝他什么，因为他还不知冯亮他们了什么事。只是有人私下透给他说长益县主娱乐场所安全地人被人举报了，与这次火灾有关。了几条人命，市里准备严查。冯父于关心或者是未雨绸缪地目的，就瞧瞧地给冯亮打了一个电话询问相关情况。也提醒儿如果与此事有牵连的话早揩净。

冯亮一愣，张大嘴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

李席彬早有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听了冯亮的话反而冷静下来。他不急不慢地在沙发上坐下，从手机包里拿一包香烟，掏烟叼在嘴里，燃…

他正要开说话，李席彬却把烟从嘴里取下，说：“我说错了。我只是心急说的。你我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说到这里。也不冯亮什么想法，继续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先坐下，仔细说说。天一下是塌不下来的。”

过了好久。低烟地李席彬才闷声闷气地问：“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你爸电话里叫你什么？”

别人不清楚内幕。冯亮可是清楚得很。那些事都是他主导地。可以说全县没有一个娱乐场所没有不缴纳他们县里几个单位联合台的什么安全保证金、合法经营承诺金、振兴全县文化赞助费、宣传推广费、…。名目很多，费用不低。至于什么卫生费、税收什么的，那是正常要的，冯亮他们不。保证金也好，承诺金也罢，都是那些收费的人凭心情来，生意好的老板可能多，生意一般的可能少，反正每个场所都要，都没有上缴给县财政，基本就被那些实权人瓜分了。

“靠山吃山、靠吃”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的，就是所谓的创收。单位创收最明显的就是公安局，特别是警从罚没款中提成，社会上人尽皆知，也不见得有什么人事。

李席彬有怒气地说：“你别嘴好不好？你怎么这么蠢呢？真是狗日来的。难你连我说的哪个方面都不知？你现在不是担心你受贿索贿贪污的事情曝光吗？就是让他们就事论事，只查那个游戏厅老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