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柴油机厂的那些债权基本是烂账，工作组给县里汇报说外面欠的二千多万估计能要回来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很多欠款还是过去大集的时候欠下的，现在生产队已经不存在，大队变成了村、公社变成了乡，领导更是换了好几茬了，厂里的业务员前去款往往连对象都难找到，客气的请你吃以餐饭，不客气的连面都不见。业务员要回来的多是一叠车票、住宿吃饭的发票。

朱书记现在可不这么多，既然别人能烂账，那我们柴油机厂也能烂。我们长益县可不会傻到拿自己的钱来填这个窟窿。不怎么样，有了钱的朱书记总算松了一气，有了这笔资金至少可以保柴油机厂的职工暂时不闹事，厂里能够偿还分拖欠的工资和医藥费，也能发放二年的困难补贴。

在罗豪和他背后人的运作下，市里不但在电、税收等方面大力优惠。而且当地银行在资金张的情况下，还主动上门服务为无线电二厂提了二千万元的低息贷款。

梁燕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些好。当然，她地表现也没有让市里的领导失望，不但每次情接待前来考察的市里领导，除了全接收原来无线电二厂的所有职工。而且还聘用了几十名外单位地下岗工人。

朱书记真是哭笑不得。上将王副县长招到自己的办公室，给白天还一嘴酒气的王副县长下了一条死命令：从外面收回别人多少欠款，厂里就还债主多少欠款。从省里争取的专项资金不许“”用，只能用于厂里的技改、生产和发放工人的工资。

开始朱书记还到有奇怪，不理解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人来结这些新上任的厂领导。不过，他很快就理解了：这些人是听到县里为柴油机厂争取到专项资金后前来要欠款地。特别是有人如愿以偿要回去多年会要到的欠款之后，要款的人更是蜂拥而至。

通信工程建设更是如虎添翼。

长益县地朱书记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薛华鼎的提示下他组织县里四班到活动，以柴油机厂转型生产农耕机械的理由从省里要来了三千万的专项资金，投到柴油机厂里，也更换了柴油机厂的领导班。让主工企业的王副县长兼了厂里的党委书记并派驻一个工作小组驻。

时间慢慢地过去，94年过去95年接

厂办公大楼倒是闹非凡。厂里的新领导也不断被各各样的人请去吃饭、喝酒、唱歌潇洒，周围的酒楼、舞厅、夜总会因此而生意红火。

市里孙书记的话说：“无线电二厂从以前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转变为社会稳定。也为市里下一步改造国营困难企业提供了很好的成功经验。”

几个投资商受县委县政府之邀来考察柴油机厂的投资事宜，但了解到柴油机厂地现状和车间里一群群无事可而只能闲聊的工人后，都无一例外地打了退堂鼓。

日益增多的VCD了用手里。

总之，无线电二厂是成功了，投资商和市政府都是赢家。以前那些怀疑者、红者在事实面前都闭上了嘴。不主经济的罗副书记因力举将无线电二厂卖去而得到了舆论的赞誉。市委宣传专门组织了一期宣传活动，电视、报纸都铺天盖地地宣传其成功经验。《枯树也能展新绿》这篇描写无线电二厂改革的文章还上了省报版条。

但是，县委县政府地努力几乎白费了，柴油机厂的经济还是没有任何起，最近费了很多力、寄予了无数人无数希望而开发来的几个产品依然无人问津，反而占用了大笔来之不易的资金。

尝到甜的梁燕一边继续聘请更多的技术人才以改善产品质量和外观，一边筹集资金扩大生产规模。所有的资金、人力和厂房都被她集中到了这些产品的生产上，她将收音机、鸿运扇什么的全丢到了脑后。原来答应的什么蓄电池技术储备、告警试制也都被她压下不理。

薛华鼎和罗豪也没有什么不愿意：只要是赚钱，没有必要非得生产哪产品不可，天上的麻雀想抓净是不可能的。罗豪甚至越来越佩服梁燕地能力，以前他和他幕后的人还担心这个女人没能力瞎闹，他时不时到工厂里来看看。见工厂走上产销两旺后，他是一百二十个放心了。

唯一可惜的是无线电二厂现在上缴的利税不多，否则的话还可以得更大。

别以为柴油机厂产品这么差它就只欠别人的钱，实际上别人也欠它的钱。县里派驻的工作组整理账簿后发现，柴油机厂欠外面五千多万。别人则欠柴油机厂二千多万，典型的你欠我我欠他的三角债。只是柴油机厂欠别人多一些而已。

市里还将这个厂还作为重保护企业挂牌予以特殊对待，不许相关单位到这里“扰”市委领导也隔三差五地到厂里视察，听取厂里的意见，积极为厂里解决实际问题，有些甚至厂里都没想到的问题，如厂路、车辆购置、政治待遇等等，市里都帮他们想到了。现在梁燕成了市里的政协委员。

95年的新年过后，梁燕的公司终于推了第一批音箱、正如梁燕通过调查所预计地一样，这批音箱、功放很快就伴随着日益被普通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