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声铃声刚落，对方就起机：“喂。找谁？”

姚局长停顿了一会，似乎在等待薛华鼎领会，他过了一会儿又说：“你们班能决定的事你们就决定！当然，我还有一个建议，建议你们理这些事之后尽快向市邮政局和我们电信局一个专题汇报，汇报的主要内容是你们局里当前存在的问题和你们的整改措施、相关思路。”

“您好，我是长益县邮电局的薛华鼎，请问您是姚局长吗？”薛华鼎此时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

之后，姚局长又说：“我是看着你局的，我对你还算了解。我，我个人还是相信你说的都是事实，也相信你这么有充分的理由。…，在这里，我的一句忠告给你。就是每个人无论是谁都要为他所作所为负责。一个共产党员、一个领导必须持原则，在行使组织授予权力中就包了维护单位、群众利益的义务。一方面决不容许打击报复、公报私仇，另一方面也不容许包庇纵容犯了错误的同志甚至犯了错误的人。”

姚局长突然笑了起来，问：“哈哈，我们说正事是不是太严肃了？放松一下。…，对了，唐局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听说今天开刀了，他的手术顺利不？”

薛华鼎没有回答她，加快步伐上楼去了，心里想：就凭来历不明的九千元就去告人家，你张灿是不是告状告上瘾了？

“我是，小薛，这么晚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对方显然很惊讶，耐着问。

地说：“你不要见了风就是雨。”

姚局长继续说：“我不能凭你刚才的话就表什么态。我作为一个领导，所说的话、所表的态都代表市电信局一级组织。你明白吧？所以明天我是不可能正式席你们的急会议的。我席了，就等于说我赞成你拿下他们，是我为你地行为撑腰。可是，我们现在不知你所的是真是假，也不知责任是不是就在他们二个上，除非我们落实了你说的都是事实。可现在落实地话时间来不及，这是第一。”

张灿这才知薛华鼎并不赞赏自己地主意，也想起以前自己的丑事，她悻悻地说：“薛局长，不，不好意思，对不起。”

“哦，你先说一说是什么事？”姚局平静地问。

薛华鼎就把市局表彰大会之后长益县邮电局发生的事说了一个大概：先是局里的职工茫然不知所措而人心惶惶；接着是邮政长公开与唐局长唱反调，为反对而反对，使局里很多无法开展；唐局长病后。有人更是有恃无恐，不但传播谣言还张贴大字报、散发诽谤信；办公室主任失职使二个重要会议相撞，导致薛华鼎顾此失彼。在地方政府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局里邮政业务目前几乎陷停滞…

开门走办公室。薛华鼎摇了摇，好像要把刚才地不快和好笑甩掉似的。

姚局长听完之后，没有急于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字斟句酌地说：“长益县邮电局发生的一些事我已经有所耳闻，因为涉及到市邮政局，加上许多事情我还没有查实，所以我们市电信局一直未采取什么措施。今天我听了你的汇报，对你们那里发生的事有了一步的了解。也对你能主动解决问题表示赞赏。但是…”

张灿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似乎还没有觉到薛华鼎的不块。她继续说：“如果你们不想告，我可以帮你们去告他，把他告到牢房里去。他还收过我的一千元呢！”

薛华鼎听到这个告字，心里又升了一丝不快

“薛局长，那孙老不是到在说你和唐局长的坏话吗？你可以告他！”张灿。

姚局长又说：“第二，县邮电局中层的人事安排权力在你们长益县邮电局。对于相关人事安排，你们局里地领导班有权理，只须向市局报备。我们不能随便手下级的人事安排，这是组织原则。如果我们了就是越权。”

薛华鼎毕恭毕敬地应：“是，谢谢姚局长。”

薛华鼎：“我有一件很重要地事想向您汇报，同时想取得您的支持。”

说完这些，薛华鼎又说：“为了恢复局里地工作秩序。减少职工相互猜疑，我准备将只唱反调、标新立异的邮政长秦怀远；严重失职指使他人张贴大字报的办公室主任黄贵秋拿掉。请市局支持！也恳请您能席明天我们局里召开地急会议。”

关上门后，薛华鼎先坐下来舒了几气，一边梳理自己的思路一边等待爬楼梯引起的气平静下来。等到他自己认为和心情都平静后，他才拿起电话机。下那个不常用的电话号码。听到话筒里的回铃音，薛华鼎刚才平静的心又开始猛地了起来。

薛华鼎认真地听着，他的话实际上在定自己的决心。

老婆承包的是邮电局自己地小门面，估计她店里所有货加起来也值不了几个九千元，有人在她那个破店里买上百元的货就算奇迹了，怎么可能现九千元？

薛华鼎厌恶地说：“算了。不要胡思想。我有事，你也上班去吧。”

“但是”二个字让薛华鼎心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