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你认为我在大众面前装，在领导面前冷血，我宁可永远这么装下去…让弱者不再到害怕，让权力者畏惧权力，不敢作恶。”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作报告，我不会让你说服的。”杜长风看着我，思想在挣扎，他拼命摇。“领导我看过很多，不是你这样的，我认为你在装，你是最明的骗，我要揭穿你…”我叹气“好吧，既然这么说，你已经达到目的，已经揭穿了我，我已经垮台，你成功了，还有什么可以恨的？不是吗？”

“是的，我以生命和荣誉起誓。”我肯定地回答他“是你的思想钻了角尖，先为主，把人想得过于复杂，一叶遮目，不见泰山。呃，带着有镜看问题，太片面太狭隘了。你要知，坏人只是个别现象，不应该对所有领导都那么恨，更不能以这个借仇视社会，你说是吧？”我语重心长地劝导他“这些事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你不能为了愤，迁怒他人。”

“是的，一定。”他的声音很严肃，在颤抖。

“对啊，他们也恨我，跟你一样。”我摊摊手“你们赢了。”

“我跟蓝萱的事情，是情问题，我自己也很困扰，但这跟你没关系吧？我对不起她对不起苏静，但是没有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社会，对不对？至于政治上的过节，你要站在陆援朝那角度考虑，觉得我该杀，也就杀我一个吧？关别人什么事？是不是？你炸葯…”

“是啊，那为什么？你有病吗？”杜长风表情茫然，跟着反问我。

“不，不。”他在后退。

“好吧好吧。”我说“你恨我也许有你的私人理由，这就不说了。但是不要扯到什么领导问题上来好吧？可以向你保证，我在职务上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老百姓，我不是垃圾领导，没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痛恨。”

沉默了一会。

杜长风呆呆地看着我，默不作声，室内烈的灯光下，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他额上的汗滴有豆那么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好吧，既然一定要说，我先问你，杜长风。”我说“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恨？不从哪一来看，都不至于让你炸葯啊，对吧？”

“那好。”我，指地上的方荷给他看。“这个小姑娘，可以证明，我不是傻Ｂ，我愿意维护她们。因为你也清楚，她是那些领导们的受害者，包括她的，以及她的家人，权力践踏了弱者，冤屈无申张。”我说“如果没有人装成我这样，这弱的故事就会反复上演，越来越多，那些权力者无人能，没有惩罚，公被**，正义被凌辱…你愿意看到这样吗？愿意吗？”

“陆援朝也是个垃圾领导，我不是他的人，你搞错了。”他冷冷一笑，打断我的话“现在我只想知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是个什么样的领导，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嘿嘿。”我笑“一定要知答案吗？”

“是吗？”杜长风喃喃地说，好象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杜长风表情痛苦起来，手指着我，发抖中。“他们告诉我，你是个最虚伪的人！比谁都能装！背地里，你残忍冷血，无法无天，在大众面前，你就装好人…”

“但是很遗憾，我装得不够好，没有持到最后，时间没有给

“别激动，别激动，呵呵。”我赶申明“他们太抬举我了，你也动动脑啊，你是个聪明人对吧？如果要装，我是不是应该装得跟他们一样，大家合着伙去搞钱玩人养情妇，到你们公司参参分分红，给朋友小弟什么工程包一包，安排三亲六戚上台当当官，天下太平一团和气，那才对啊，多滋的事，我还绝对不会垮台。我要装成这个样嘛，给那帮领导骂我傻Ｂ，全他妈恨我要死，伙着把我赶下台，我不是有病吗？”

“不。”他退后一步，枪放下来。“录像带只是个导火索，在我手里不可能垮你。垮你的人，是陆书记他们，是那些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