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忍不住，啐了他一脸。“你妈杜长风，除了这事，你就没别的东西说吗？”

“你有什么好？啊？”他冲过来，给我踹上一脚“你凭什么玩她，啊？不就是个垃圾领导吗？啊？”他把前额耷拉的发往上一抹，额尖的伤疤“你看一看，看一看。”他痛恨地啐我一“因为你，她骂我，打我，赶我走，象对一条狗，说踢就踢，凭什么？…从那一刻起，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死你，不择手段！”

“你他妈太能骗了，太能玩女人了。”他冲方荷伸手去“人家才多大？才十八，居然也被你骗得神魂颠倒，还告诉我说非你不嫁，你他妈是人吗？”

“想一想，啊。”杜长风嘿嘿冷笑“如果你不是市委书记，不是个垃圾领导，你还能这么风光吗？能有这么多女人稀罕你吗？还能…”

杜长风没有回，他也不眨，依然视我。

“没关系啦小妹。”我又安她说“杜秘书跟咱们开玩笑的，他不会伤害你。”

他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只杯，然后弯下腰去，把里面的浇到方荷的脸上。“就连这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她也会围着你讨好你，凭什么？”

倒。

“你可以杀我，我也没办法反抗。”我摇摇“但是有一必须要说清楚，虽然在情上我有对不起蓝萱的地方，但是把她害成现在这样，不是我，而是你…杜长风，你跟那些一起，害死了她。”

“你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女人，居然没报应，啊？这是什么世？你应该枪毙！”他冲着天大叫“可是你连坐牢都没有，撤职算个？啊？过一阵你就没事了，又能去当官，又能去祸害人，是不是？”

我脑袋一昏，低看看方荷，小姑娘突然不哭了，低下脑袋，脸上现红来。

“我不是市委书记了。”我打断他的愤懑“你脑有问题。”

“你不要吓她，好吗？”我扯扯手上的铐，可是只哗啦一声响。我无可奈何地说“这位小姑娘，曾经受过很大的惊吓，请不要刺激她。”

脸都绿了，牙齿打磕的声音我这都能听到。

“你看你现在活得多潇洒，哪有一痛苦的样？满世界作秀，女人围着转，什么都没改变，这叫撤个狗的职！”

“等等等等。”我说“杜长风，死我那也没什么，但是这些人呢？你不会打算都死吧？”

“

方荷咳嗽两声，醒转过来，上是一声惊叫，容失。

我摇摇“是的，杜长风。”我说“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不要用蓝萱来作借，你没有资格说她。”

“别装好人了，拜托，我牙都酸了。”杜长风冷冷地说“对她这么好，你有什么目的？啊？是不是还在想着怎么把她到床上去？”

“是的是的是的！”杜长风踉跄两步，表情很痛苦。“我无法忍受，没有办法，我的女神被你玩，心甘情愿，而我，只能坐在电脑前看着…我要杀了你，不用什么方法！”

“我没问题！”他怒不可遏，声音越发大起来“是老天有问题！老天没长！”

“为什么要把录下来的东西给陆援朝？”我问他“难你不知，在伤害我的同时，蓝萱也受到致命伤害吗？本来她没有理由自杀，她去国只是想逃避我的婚礼，但是回来以后，发现所有事情同时陷绝境，无法挽回，她绝望了。”我说“我只是伤害到她的情，而你们，杀死了她的生命。”

可是方荷已经被刺激到，不停尖叫，不停挣扎。

方荷抬起来，看见了我，神里大为安定，可是也就那么一下，然后又答答地哭起来。

杜长风冷冷地笑起来。“随便你说吧，反正你要死。”他的牙齿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好象要择人而噬。“你那么威风那么拽，可是我有多屈辱你知吗？我没有碰到你，却被打破脑袋，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没有人在意我，一个都没有，她们看都不看我。”

“小妹。”我喊她“别怕，哥哥在这里。”

“既然老天没长，我来替天行，死你这败类！”他的枪上我的额。

我一阵眩，觉得这位老大的思维方式实在太过大，超我的理解范围，本无法抵挡。

他反手给我重重地了一记。“你他妈去死！骗！氓！！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