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静。”我在脑里过滤了一遍刚才的全过程，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不够浪漫？没有情趣？”

苏静端端正正地坐着，睛不偏不倚地望着前方，又恢复到她那熟悉的冷漠姿容，再也不看我一。莫名其妙之下，我伸手去试了试，搭在她的手背上，结果不意外地挨到一记。

“是的，就象买一样，都是小事。但是因为不够理，不符合市委书记的份，所以被人攻击，让你很被动。”她淡淡地说“你现在无论什么，都一定要考虑政治形象、自己的位置，你不能不小心谨慎，因为现在你是沈书记，不再是以前那个光风霁月，随心写意的横刀了。”

“不用提这些。”苏静的目光落在很远的前方，目不斜视。“你是一个政治人，必须理，浪漫和情趣，不是你应该考虑的。”

继续向前，回长川。

“哦，是吗？”我又瞟她一，发现苏静神很冷淡，她随手把Ｄ关上，还轻轻地叹了气，仿佛抑郁难遣。

我随问了下情况。田秘书汇报说很顺利没什么问题，工作组照计划兵分两路…派所里的涉案人等全隔离审查，那边下了个死命令，让北川县公安局动警力，展开地毯式搜索，天亮之前，务必找到先那个作伪证搞陷害的小。夜市这里已经把相关人员控制下来，也准备带回市局突击审讯，争取尽快落实正证旁证的供材料。

“告诉我。”她说“那个

田秘书说这是工作组长刘副书记的意思，嫖娼事小，后果很大，要当成政治案件来抓，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方方面面的细节都要注意。最关键的地方在于保密，不可让影响扩散，走了风声。凡有可能了解内情者，一律洗脑锁，谁敢擅自议论胡猜疑，那就绑起来送神病院…总而言之一句话，牵涉此事的，宁杀错，不放过！

我苦笑，好不容易才来的气氛，这一不留神地，别又砸了锅。

我乐了“老刘就胡扯，什么七八糟的。你田秘书在工作组里，算个监军，给我看着，别让他小题大，什么妖蛾来，到时候不好收场，行了就这样吧。”说完我把00１的钥匙给他，笑着挥挥手，把他打发走了，然后关上窗，把车又发上。

我说你们在办杀人案吗？一个小事情，又不是刑事案，找几个当事人了解到材料，再实一遍就行了，得这么如临大敌的什么？

“没有。”她很脆地说“你没错，政治无小事，细节决定成败。”

说话时，田秘书的脸上有残忍的戾气，好象已经看见有人在造我的谣，这就准备积极响应刘副书记的号召，提刀上前去杀他一个。

歌声消失了，车里的空气沉默下来，只有雨还在闷闷地下。

这下搞得我郁闷。“怎么了静？心情不好啦？”我奇怪地看她“不会是我又错事了吧？”

“今天我非常难过，知吗？”她说“不是说你有什么肮脏的行为，而是你一直躲躲闪闪∽鼠两端，为找各借撇清自己而绞尽脑的样。你却不敢说明真相，不敢用事实来为自己说话…哪怕你没有过坏事。”

“对不起啊静。”我只能歉“小事情，别放在心上…”

雨依然快地下，温柔的歌声还在重复，但是…我发现气氛不对了，就这么短短几分钟，这么小小的一事情后，车里之前的柔情缱绻居然然无存。

躬着冲我招呼一个，然后又望着车里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苏市长，但是苏静没搭理他，神都没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