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见，事情虽小，但是要重视影响的扩大化，不能因为这问题，让群众对咱们的班形象产生怀疑。”老陆咳几声后，又说“所以在场的同志们要注意，不要凡么议论，啊，要把今天的事情，当成一个组织机密…”

“随便。”我不耐烦地

我叹气，又摇。说实话，老陆的态度还有措辞都让我恼火，但是依然无可奈何…因为这个事件里，我完全没有还手余地。他已经作胜利者的姿势，只等我的妥协了。

厅里的气氛活跃起来，领导们脸上轻松了许多，大家都对陆副书记的指示表示赞同，都说维护一把手的形象，是个系统工程，那就等于维护长川的政治形象，人人负有义务、责无旁贷。

这个场合里，还真没人能站在我的角度来表什么态，为我发发议论，因为那是政治智慧极其低下的表现，不仅得罪陆副书记，而且毫无益，只能让事情更加复杂。我想刘卫他们就算有心支持我，也不敢随便言表态支持调查…如果我真嫖了呢？关于这一，我想他们也不敢保证。

“陆书记。”我抬起来，招呼老陆一个。

“很恼火啊，这样的事情，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大家都应该引以为诫啊。”老陆的嘴啧啧的，好象在吃什么一样，回味无穷。“作为公众人，肯定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现在这些舆论，都是唯恐天下不，就等着你们犯错误呢…这事情，真让群众听说了，那还得了？轩然大波啊这是。”

领导们静声聆听过陆副书记的指示，一个个连声称是，都说民众好传谣、舆论最可恶。

“嗯，这样啊。”老陆装模作样地沉一会，又环顾一大厅里的领导们，意味长地说了句“女人这个问题…小事情嘛，可以理解，我看就算了，也不用提了。”

“怎么样沈书记？”老家伙停下自己的阔论谈，漫不经心地说“有决定了？”

我回过脸去，又看一人群中的陆副书记。老家伙正跟围着他的一众领导们信谈论此事，手上还带指指的，表情颇欣之态，连个表示同情的基本掩饰都没有，说话吻中，全是不不的假惺惺，真他妈虚伪。

是的，妥协，我什么都没，就需要付代价。这个结果确实荒诞，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从政治角度看，如果不想收获舆论上的满城风雨，以及上层的借机介，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正确选择，我不能在这个满是敌人的战场上恋战…呃，或者说没有敌人，因为对手不存在形质，是空气，是氛围，是政治势力。在这个没有敌人的战场上，我确定自己被打败了。

还有几位领导一直没表态。比如魏其云，刘卫，以及王玉兵几个，他们和我一样默不作声，脸上神情都有几分尴尬，显然也是对我的两难境况有所了解，一时间作声不得。

保护自己没有任何获得的可能，我能够从政治上得到的，是众人的推波助澜、煽风火，甚至是沙影、浑摸鱼。这个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太难得了，他们会把原本跟丑闻毫无关联的东西制造成丑闻…那是他们需要的，也是政治需要的。

沉默地望着暗夜暴雨，我摇了摇，我觉得自己非常倒霉，说真的。

天哪，我在想，是不是到最后，连中央领导都会知这个荒诞的事情？嗯，很有可能。

“没有。”我很脆“因为事情牵涉到本人，我无权作什么决定，你看着办吧。”

会的，绝对会的，因为在政治上，我是汉江省的毒葯。我相信事情摆到省委面前，很多大人会甘之若怡，如获至宝，事件将被不遗余力地无限扩大，直到大人们希望看见的最恶劣后果现为止。

老陆两手在空中虚，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沈书记，那就这样吧？”他转脸笑咪咪地征询我的意见“那个小陈局长，也不用下课了吧？可别让人牵什么七八糟的说法来啊，是不是？啊…哈哈。”

我笑…听听，这说法，多夸张，多暧昧，余地留得多大啊，几乎就是指着我的鼻，告诉大家我过嫖娼的事，只不过他从护我的角度发，这还放了我一。

老陆愉快地笑了…是的，这就是政治上的妥协，我把主动权给了他。我已经承认在这个事件里，我是一个当事人，而不是主导者。

我很愤怒，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