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这个人呢，很有寡人之疾，记得当年长川有个笑话，就是说北川公安局长的车里，一定会有三样刑：手铐、伟哥以及避，公安局长抓来小，朱县长过目之，然后决定使用哪刑法来对付…当然，这只是个笑话，我们都不相信一位县长的品味会低劣到如此程度。

“沈书记，我拥护你的决定。”王县长转脸过来看着我，样非常诚恳“北川县目前的情况就是你所看到的…治安不佳，风气败坏，公安局的领导必须为之承担责任。”他说“如果还需要向上追究，该我负什么责，我一样愿意承担！”

我想了一下。“是的，我有没有嫖娼，这是个前提。”我说“陆书记的看法呢？”

“等一等，工作程序有问题啊！”老陆突然话来“沈书记，你是说以今天这个事情作个反面例是吧？”

“嗯，不错。”我，对大炮同志的合态度表示赞扬“王县长这个态度就很正面嘛，积极主动，不回避问题，值得表扬啊。”接下来，我开始作指示“那么这个专项行动的开展，就从北川开始吧，卫书记，把相关的老案调来翻一翻，有没有违章罚的，打人的，啊，要注意那些群众投诉没有理的问题，应该作为重…”

“哦，陆书记。”我瞟了他一“你就是想说我到底有没有嫖娼，对吧？”

谈，他赵小军跟你是个什么关系？”

“整顿警风是个大题目，我也赞成，不过不差这一

“理由不太能站得住脚啊！”老陆依然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说“人家肯定会问，北川县城关派所的罚究竟错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被你沈书记亲自当成典型给抓了，对不对？”

“这事情，调查起来…没必要了吧？”老陆摇摇，语气突然有犹豫不决“我们领导的，当然相信你沈书记不可能这不着调的事，但是…人言可畏啊！”“主要是传去不好听，我的考虑…政治影响是个大问题。”老陆把手上烟信手扔在地上，然后用力一脚踩灭了“市委领导跟嫖娼这事情联系到一块，还给当个案给查上了，这事怎么传怎么黑，越说越不清，人家是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啊！沈书记刚才不是提到形象吗？现在外面对领导的形容，那也是一抹黑啊，什么难听说什么…当然，领导不能洁自好，也是个普遍现象，这一倒也不怪群众议论，现在这些舆论啊，很让人疼…”

老陆狡猾地一笑“我们当然都相信你，沈书记是大班长，不信你还能信谁？”

朱志恨恨地嘿了一声，不说话了，显然对手提的这个，算是戳到他的痛。

“是啊。”我说“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又说“恐怕不是所有人能都象我们一样吧？别人会怎么说…”

周围一圈领导看着北川县两位当家人拌嘴，都有呈痴呆状…半夜三更地，在这里争论这个，未免跑题太远了吧？

我有愕然…我不是没考虑过老陆说的这些情况，只是我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说，有麻烦了。

“应该要有一个明确的结论，证明公安机关在沈书记的问题上确实搞错了，存在违章理、随意罚款的行为。”老陆看着我，话说得也很诚恳。“既然是从法治角度发看问题，那么这个结论必须作，否则恐怕大家就算接受理，心里也会不服气吧？”

其实这个事情我四年前就听说过了，无非就是讲北川县这个姓赵的公安局长，以前是帮县长朱志开车，因为侍候领导得法，事无细无微不至，甚至连自己小姨都可以双手奉上，供领导生活需要，然后就录编转了，然后就到一乡上当了副乡长，然后是乡党委书记…就这么一步步地上了位。而且在其当上公安局长之后，吃不忘挖井人，很多时候依然兼县长大人的司机，差办事陪同领导一起外，忠心不贰。

“律人者必先自律，我没有嫖娼。”我很脆地说“当然，这一也需要得到客观证明…很容易的，你们上可以行调查。”

现在看老朱的表情很郁闷，可能在这个话题上他还是有避讳的想法，不愿意跟对手正面论争…天知王大炮这极品，大嘴一张，还能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炮来！

“当然。”老陆毫不糊地说“这是很关键的问题，牵涉到这个派所的罚是否成立，也牵涉到沈书记的提议是否正确，还牵涉到整风领导小组的存在必要…我相信所有人都会问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