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我毫不犹豫地说“苏静的公。”

领导没有看我，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游离开去。

“你们只能耐心等待，等待我的好消息或者我的死讯。在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以前，你们不可能在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什么我都不会给，请你一定要相信这一。”我还告诉他说“这是一场博弈，控制与反控制。我们玩上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吧！但是老鼠后边还有一大象，你们要小心哦！”云菲菲坐在对面看着我，嘴张得很开，全然忘记了作为一个女所必须保持的仪容，她在发呆，应该是为我华丽的比喻所倾倒。

“你们希望控制事态让我住手，但是真要收拾了我，就没法收拾这个舆论了，对吗？”我得意洋洋地说“很恼火，我也这样想。留着这人吧是个祸害。掉他吧又怕承受不了后果，就跟那１１９事件一样的情形，真是没办法。呵呵。”

“但是我也不会去澄清什么解释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我补充了一句。

“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理解您的难。”我说“您是领导没错，您可能是想帮我也没错。但是您的级别还不够，我的想法…—”我说“就是要越过您的上级，这是我必须到的。”

“对啊我清楚。”我无所谓地说“所以我一直在等理啊，你们可以理我，我没有意见。”

“行啊没问题。”我说“那就等吧。”我说“在得到一个正式答复之前，我不会再写什么，这一我可以答应。”

“呃，我们…—”曾长有嗫嚅，状态跟他舆论主的职业份明显不符“也许可以好好谈谈，对，谈一谈。”

“我不知您今天上这来，是个人份还是代表组织找我谈话的，我不清楚。”我说“但是我清楚的一是，你们现在境况很尴尬，你们不知应该拿我怎么办，因为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悖论，非常矛盾，解不开的结。对吗？”

他立沉默下来。什么话也没说。

“您请回吧。”我说“如果没打算把我一块回去的话，您就一个人走得了，恕我不送。”

“呃…—”曾长又吃了“你太直接了。”他在我的茶几上扯过一张纸巾，了额上的汗“事实上，你已经给省委的工作造成了很大压力。”

“切…—”云菲菲从白痴状态下醒转，切了一个，然后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脸。我微笑地看着她。

“哦？是吗？”我有好奇“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说“真有意思。但我不会歉，因为你们的压力不是我给的。”

其实这位领导的反应完全在我理解之中，我没有意外，也没有失望，我知我要的他给不了。

“你要什么？”曾长很直接地打断我的话“说说看，你要怎么样才能合我们的工作？”

“没有，除了你自己，谁都救不了你。”曾长说“因为我们专门研究过你的问题，我跟你打过，也看过你写的那本小说，我个人认为，组织行为很难让你屈服。要控制你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必须合组织宣传工作，把你的那个作品、你的那些言论改过来，你要亲自向人们澄清事实，挽回你造成的恶劣影响…—”

“不是理的问题。”曾长摇摇，有无奈。“说实话，昨天有人提要把你控制起来，我否决了这个意见…—”

“对。”曾长的视线终于转了回来“你说得很对，就是这样。你通过自己的小说，把舆论造了去，扩散面很大，现在我们的压力也很大。”他倒也不隐瞒“我们所的宣传工作没有起到作用，必须由你面向人们解释，确实跟１１９这个事一样，他们只相信你。”

“嘿！女！”我招呼了她一个“请注意你的形象，你失态了。”

“哈…哈…哈！”我就这么大笑，打断了曾长的阐述“领导您看着我的睛，仔细看。”我的语气很不恭敬。“到底谁需要澄清？什么才是恶劣？告诉我。”

很透彻，你的事情意味什么，你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这样吧小沈！”看样，曾长也不想再跟我继续扯淡，他站了起来。“你答应我一，现在你停下的来，什么都不要。”他说“我上回省里，我会把你的这个情况汇报上去，至于你的要求有没有结果，咱们都等一等再说吧。”

“哼哼。完全了解。”我冷笑着说“您曾长应该也清楚，人们不是相信我，他们相信真相，相信事实。你们可以控制我，但是没有办法控制真相的传播。我把天了个窟窿，你们只能希望我来补这窟窿，你们希望我良心发现幡然醒悟，对吗？你们…—”

“哦？”我歪着看他“领导的意思是来告诉我，您救过我的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