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谁啊？你凭什么这么？”我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叙述，这好象是一个真实版女与野兽的故事，可我不太想听。

“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停止过，我她胜过我自己…—”吴秘书呈现一白痴形态，神游离，好象又梦了。跟他鬼造型不太相称的是，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温柔，似乎在搞往事追忆。“多的姑娘！”他说。“从她刚上大学那天，我第一看见她，我就知完了，我栽她手里了。”

“我是她的老师，我比她大了十几岁，可是我的样…—我知自己不上她，但是没有办法，我她。我不敢跟她说也不敢纠缠她，我只能默默地跟随，远远地望着她。”吴秘书的语速很快，断句都没有。看得来，这些话在他心里压抑了很久“大学四年，然后分，然后她来到长川，我一直跟着她，每天都跟着她，一步也不敢离开…—”

“猪！”吴秘书用一句谩骂打断了我的话。“你懂个什么？政治上没有对错，只有能和不能的，你们，就是了不能的…—”

“等等…—”我喊了一句，吴秘书转过脸来看着我。“你也她，着苏静，对吗？”我大声地问他。

“我呸！”我怒了，起来指着吴秘书就骂“你的政治，什么七八糟的全是胡扯！我们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啦？他妈政治什么鸟事？”

吴秘书的话让我有诧异有好奇，我在想我真还不知他跟苏静什么关系，看上去就是一特忠心耿耿的秘书跟领导那样，但是绝不可能仅此而已，苏静从来不跟我提这些。

他的样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有害怕。

“是的我她…—”吴秘书终于说话了，嘶哑的声音就象一受伤的野兽在低吼，让我心惊。他的手伸到了空中，凝固在那里，好象他打算从天上扯一下救命稻草来。

“她那么那么优秀，那么多人追求…—都让我给挡下了，因为我她我控制不了我不能让人伤害她…—”

吴秘书摇了摇，没有再发脾气。他慢慢地站起，走到书房门“你们的事，也许跟政治无关，但是…—”他用手扶着门，好象要去了“跟政治家有关。”吴秘书说。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无限留恋的样。然后他拉开了门。

治好不好？我跟苏静怎么啦？我没想过害她！我们犯了什么法？我们错在哪里…—”

吴秘书的脸骤然苍白，白得就象纸一样。他的神情变化如此迅速，让我以为是他拉门时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给夹住了。他的在颤抖，脸上的肌也在扭曲，看上去神情痛苦万分，但是死鱼一样的珠里却放灼的光芒。

“够了！你什么病？”我觉得这样也太不靠谱了。“苏静呢？人家自己怎么想？你考虑过她的受吗？”我忿忿地说，同时鄙视地看着他…—真的，这家伙心里可能是苦，可以理解，但我并不同情…—这可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跟着缠着来啦？还让人活吗？我想如果自己是苏静，每天让这么个妖怪状跟在后边不离不弃，我非得疯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