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人证

因为没有代理人，也就是说我没请律师，所以法ting辩论就得自己来，当然这没什么不好，甚至我觉得这样更好，因为只有我自己才知dao我和林曼琴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也只有我才能让她gan到那zhong作为一个小偷面对失主时的罪恶gan和羞耻gan，如果别人来问，可能达不到这zhong震撼xing的效果。

我首先彬彬有礼地向坐在林曼琴shen边的律师点点tou，意示即将开始询问。她的律师大概四十来岁，长得獐tou鼠目，猥猥琐琐，一副昏庸无能行将丧权辱国割地赔款的模样，所以即便在听到他姓宋时，我也不认为他能有十佳状师宋世杰那么厉害。

宋律师跟林曼琴jiao换了一个yan神，然后也朝我点点tou，示意可以开始。

现在整个法ting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讯问。这时候，我是主角。

我双手撑着原告席的台面，盯住林曼琴的yan睛凝视着她。林曼琴脸se苍白，目光有点躲闪，对了，就要你心虚。我ma上用一zhongju有压迫xing的声音发问：“林曼琴，你…为什么要剽窃我的小说？”

“…”林曼琴沉默。

“你怎么可以这么问！”宋律师tiao起shen来，大声抗议。“反对原告对我的当事人提chu这zhong没有任何证据的问题！”审判长点点tou，对我说：“原告，请注意你的询问方式。在没有得到法定结果的前提下，你不能指认被告剽窃了你的作品。”

不能这样问啊？我还想着这样的盘问可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呢。算了，不问这个了，我向审判长欠了欠shen子，表示dao歉。然后开始询问下一个问题。

“林曼琴，你说这书是你写的，你有什么证据？”

“…”“抗议…”宋律师大叫一声，象那些港产连续剧里的律师的叫法，他的声音拖得太长了，弄得我心烦意luan。这时候底下旁听席上一阵哄笑，我又看到坐在审判长下方的书记员伏倒在桌子上，用笔记本电脑遮住了脸，肩膀不停地抖动，应该是在无声地狂笑。

汗！又错了？我茫然无措地看看审判长，审判长嘴角扯动，似笑非笑，好象很难受的样子。过了好一会他才有气无力地说：“原告，你要主张自己的权利，理应由你提chu证据，…请注意你的询问方法。”

啊，是这样啊？我告她就要我提证据的啊？早说嘛，不说人家怎么会知dao？我不满地瞪了一yan那个失态的书记员。书记员是个年轻，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完全不够老成持重。她很吃力地重新坐直了shen子，不过因为忍笑，憋得满脸通红。

“原告，你有责任chu示你的证据，以主张你的权利。”审判长大概也从窃笑状态下恢复过来，再次告诫我说。

证据证据，一定要有证据才能说话吗？我愤愤地想，证据这一块，我能够掌握的确实不多：我的Ｕ盘里的小说底稿算一个吧，在起诉的时候就跟诉状一块呈上去了，不然人家法院不会受理这个案子。但是事实上来说，这一证据只是理论成立，实际上毫无作用…这个底稿人家林曼琴电脑里也有啊，gen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好歹还有人证吧。

我定下心神，继续询问林曼琴。

“林曼琴，我在送小说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