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囡囡来和妈一块收拾一下碗筷，不要打搅爸爸的工作。”女儿听话的从爸爸上下来了，留下老董继续开始表演一个人的哑剧。老董觉自己的神态调整的差不多了，从包里拿来自己要当面汇报的材料认真的看了起来，忽然想起李长说的周市长是一个很脆的人，看了看自己手里厚厚的一叠稿纸，不禁叹了一气，这么多，于是拿起了笔又开始了钩钩画画，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你这是什么啊？一惊一乍的。”妻在旁问。

“可是这次搞不好，连公职都要丢了，我以后怎么办啊？”老石泪婆娑看着自己的妻。

老董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回到家里，吃罢晚饭连忙推开碗筷，就对着镜顾影自怜，一会儿将眉挑起作慷慨激昂状，一会儿将嘴角弯起悲怜天人状，一会儿挥舞着自己的胳膊，一会儿扭动着自己的，样不能一一列举，供书友自己自由发挥想象。得妻有一想打120的冲动，女儿看到爸爸的样咯咯直笑，老董一把抱了过来，用好几天没有刮的胡使劲的扎着女儿的脸，女儿一面笑着一面用小手抵挡着，老婆这才松了一气，原来神没问题。

“可人家有关系啊！再说我除了会警察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怎么办？怎么办？就像北京人在纽约的主题曲唱得那样，在千万次追问着自己。他并不知在一百多年前有一位俄国作家车尔尼雪夫斯基在狱中和他一样同病相怜，只不过人家最后写了一本不朽的名著名字就叫《则么办》。老婆下班回来了，看到这情况第一反应就是要打119，第二反应就是连忙打开了闭的窗，第三反应就是千万次的问，只不过是换了一句话“你怎么了？”老石再也抑制不住了将脸埋在妻的怀里像一个孩一样嚎啕大哭，待到情绪稍稍平复了，带着呜咽声将事情的经过向妻叙述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老董的才从书桌上抬了起来，向窗外面望了望，奇怪为什么刚才的万家灯火怎么一下全黑了，难停电了？他看看了桌上的台灯不仅对自己刚才的想法到可笑，台灯旁边的闹钟已经是半夜一了，他着了一烟，走到了台将窗开开，一冷风伴随着清冽的空气涌了来，将他觉已经快要麻木的大脑冲刷得异常清醒，嘴里的烟发一明一暗红的亮光，就在这样的夜里老董伫立在窗前，思念曼尼的情绪从心底里慢慢的，渐渐地将他的整个人一一裹住，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曼尼曼尼你到底在何方啊，你可知我在这样的夜里思念着你？你过得好吗？为什么你连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为什么让我就连听听你的声音都成为了一奢求？他并不知此刻远在香港的曼尼也倚在窗前，左手抚摸着渐渐隆起的腹，向着天南市的方向远眺，右手里拿着电话拨动了那个很熟悉的号码，拨了挂掉，拨了挂掉，一次又一次。

，真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就像是香火极盛寺院的大雄宝殿，只不过是味不对。

“呵呵，后天上午周市长要亲自听我汇报工作，这是为夫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领导，一定要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大光辉形象。”

“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呢？你还叫个男人，这么大事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不让就不，大不了从再从小警察起。”

“怕什么，大不了咱们下海经商去，你看隔楼的老张，人家还是副长呢，不比你官大，结果辞职不下海了，没几年小车也开上了，自家的老婆穿金银，一天就在我们面前显摆。不让正好咱也下海去，挣它个几十万回来，不比你当小警察舒服啊？发了财让你老婆我也风光风光，回过气死她。”

“不会可以学嘛！谁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我就不信了。”老石用一十分崇拜的光看着在自己边滔滔不绝的妻，心中的敬仰之情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夫妻两个人沉浸在未来幸福的发财计划展望中，可是他们只看见了“游泳”技术的人享受的风光，却没想到“淹死”的人悲惨的境地，更何况老石还是个“旱鸭”，抛开这些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