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郭为锦的汇报，三立有一个印象：“烟厂的领导班对烟厂的展信心不足，办法不多，有等、靠、要的思想。”

三立接着：“刚才吕局长说得好，假如解决了烟厂的“合法地位”幽州卷烟厂将迎来难得的历史机遇。这个认识很到位。但是机遇来了，我们也要有很、很的把握机遇的能力，需要在把握机遇的同时，创造新的更好的机遇！为什么调很、很？因为烟厂对我们幽州市太重要了，不容有任何闪失！所以，无论是幽州卷烟厂，还是烟草专卖局，都要认真思考：我们好了把握机遇的准备吗？”

又是一个设问句！

三立：“刚才周书记说了“假设”那我也来假设一下：如果没有郜叶事件，国家是不是就不清理违规小烟厂了呢？我们幽州卷烟厂是不是就一定能过得了烟草行业大清理、大整顿这一关呢？俗话说”我们在什么？“十五”我们又应该在什么？还是躲吗？躲得过吗？”

三立不动声，整个考察过程他都不怎么说话，就是听介绍，记录，偶尔追问几个细节的问题。

副市长，又是某家人的“外甥”不好说啊

中午，安排在一家名所“黑玫瑰”的酒店吃饭，据说，这是烟厂自己搞的，实行所谓“一条龙”服务。果然，里面的服务员穿着都比较大胆暴，举止也比较轻佻。

大家都比较认同谢科长的话。

周萍这才：“秘书，你说呢？”

听了三立的话，周萍脸上有了笑意。

昌柔南就不作声了。

工财贸科的谢科长就有些遗憾，他可是“老烟枪”了，二条烟，可以对付半个月。而且，这“白烟”其实都是用上好的烟叶制成的，味不比市面上正在行的“金圣”差。

周萍：“这是市委常委会上同意了的事，上！新的烟厂名称叫“井网山卷烟厂”你们立即着报告，办理必要的申报手续，这事要快。”

烟草局新盖了“烟草大楼”大家去吕震南的办公室看了看，光副局长办公室的装修、摆设就好过副市长的办公室了。

三立就看看周萍。

会议室的长条圆桌也是新款豪华型的，一问，三万多！

大家还去察看了那台走私的德国卷烟机，这也

周萍：“假设，我是说假设：烟厂的关系理顺了，烟厂的合法地位也解决了，下一步又应该怎么办呢？”

先调，这是他个人的看法，不代表市委郭书记。

司若兰听得很有意思，秘书喜用设问句，这设问，有时比严厉的批评更有力，也更容易升大家的共鸣。

司若兰也是认真地听着三立的每一句话，生怕漏掉一个字。

谢科长说：“我认为烟厂的情况在恶化，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理顺与上面的关系。幽州卷烟厂如果得不到省里和国家的扶持，估计撑不了多久。”

在烟草公司会议室，周萍副书记让大家谈了对这次调研的看法。

果然，周萍见了那些服务员，脸就更不好了。

烟厂厂长叫郭为锦，原是幽州柴油机厂的厂长，柴油机厂垮了，郭为锦居然能调到烟厂当一把手，也算是奇迹了。

周萍却：“少说空话，你就说：怎么才能大？”

三立：“在冉厂，我问了一个细节的问题：烟厂是否在着手烟厂改名的事？郭厂长回答说没人通知他。我现在还想问吕局长：烟草局知不知这件事？”

吕震南副局长也：“谢科长说得对，当务之急是理顺上面的关系，这个问题不解决，烟厂是死路一条。”

昌震南：“我听说过，但也没人正式通知说要上这件事。”

走会议室时，厂办主任要给每人送二条试制中的“白烟”也让周萍书记给制止了。

吕震南：“是，我立即布置。”

但是，今天的主角是周萍昏书记，包括她的秘书司若兰，桌上有二位女，烟厂把吃饭地安排在“黑玫瑰”就显得不合时宜了。

吕震南：“那就是借东风了！就要抓住这难得的历史机遇。加快展，大了。”

这让三立想起了冠山乡会议室那张长条圆桌，那是请当地木匠仿制的，木料加上工钱，不到三百元。

酒也没喝，随便吃了饭，一行人返回幽州市烟草专卖局。

三立：“我谈几个人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