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苦啊。

“恩，说下去。”

…

还有，在远而来的客人面前，他就是情好客的主人。

三立：“每个人都有多重份，领导的份更是远比一般人复杂，即是领导者，也是被领导者；即是普通公民，也是政治制的维护者；领导者的份也是在不断变化之中的，比如郭书记，有时候是市委书记，有时候是人大主任，有时候是军分区第一政委，有时候，就是年青人中的长者，孩们中的爷爷…”

这个确实很珍贵，这让三立很快就熟悉了郭运昌的讲话风格。

“到了县里，要多下到乡镇，你没当过乡镇一把手，是个缺憾。”

关栋天这几年来为郭运昌起草的各讲话稿以及郭运昌临时的讲话记录，都在电脑里，关栋天也毫无保留地给了三立。

“是。”

有些材料，是要记在脑里的。三立记忆力好，这是他的项。

“哦？说说看？”

关栋天也是副级秘书，兼着市委办公室副主任，此次下到县里，了常委，担任了常务副县长，还是很满意的，与前几任秘书比，虽不算最好。但也不算是差的。

关栋天来了。先瞥了一三立，然后恭敬地走到郭运昌面前，等待他吩咐。

看了关栋天起草的一些文稿，三立觉得，关栋天接受上面的东西比较快，但在结合幽州的实际情况时，稍显单薄。这个没办法，关栋天在市委机关，离基层还是远了些。

向三立办接时，关栋天细心待了郭运昌的一些习惯，包括喜喝什么茶，茶喝到第几遍就该换了，等等。

作为秘书，对领导的份要心中有数，合时，合宜。

郭运昌一挥手：“行了，办接去吧。”

三立还有一个觉：关栋天对材料的收集得不是很到位。或者说，有些材料他也许接到了，但忽略了。

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就该是三立为郭运昌草拟讲话稿了。

“好。”

郭运昌呵呵笑：“这个回答可以打7o分。”

就在三立“想”的功夫，郭运昌招呼了一声：“小关，你来一下。”

三立还听了别的意思：领导秘书，就有象喝苦丁茶，先苦后甜？

三立：“郭书记，我想了一下，有明白了。”

关栋天还示范地泡了一杯，还让三立喝了一。

这才知：郭运昌喜喝苦丁茶，而且喜泡得很。

“刚才郭书记提的问题，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三立由此也要求自己，自己不光是要了解市委的运作，还得了解政府、人大、军分区的运作，甚至还要熟悉省一级党政机关的运作。还得了解“下情”对所有下属单位和门报送来的信息、简报，得认真阅读，同时，还必须与诸多单位、门建立广泛的、必要的工作联系，要有便于开展工作的人脉关系。

关栋天去后，郭运昌看看三立，：“三立，想得怎么样了？”

“我有几个份？”郭运昌这一看似简单的问题，让三立一下想了很多，也领悟了很多。

同样，为领导秘书，对自己的份也要有清楚的认识，有的秘书就是搞不清自己的份，把自己当成了“二领导”这人大都没什么好结局。

盛厚林：“郭书记能给你7o分，算是分了。”

盛厚林：“郭书记，明天我也想送送小关。”

电脑里还有一些资料：省里党政机关领导的讲话，市里面几位副书记、市长、副市长的讲话，也有一些，但是不很全。

郭运昌：“明天陈长会送你上任，过几个月，我再去看你。”

想到这一，三立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郭运昌：“你去什么？不用。你明天把政研室的秀才们招集起来，让三立给他们谈谈驻村指导员的工作思路是怎么来的？让他们知：什么叫实践真知？你也要自始至终参加。”

关栋天微笑：“苦吧？苦过以后，又有甜味，这就是苦丁茶的神奇之了。”

…

三立加班加看了这些东西，有了自己的判断：凡是形成了讲话稿的东西，大话、空话，话还是稍多了些，倒是郭书记在一些场合的即兴式讲话，很生动，人思。

难怪朱宝国说，在郭运昌边能学到许多东西，就这么一个提问，就让三立悟不少。

今后，三立在为郭运昌服务时，就必须考虑到他的份。也必须掌握与他“份”有关的知识、信息…甚至是能力。

三立就看看盛厚林。

“谢谢郭书记。”

在中央和省委领导面前，他也是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