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考组？”庾明听了，觉得有些奇怪“前些日，他们不是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个中央考组？”

孔骥送走了杜长，什么也没，而是让秘书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儿，寂静地思索起来。

其实，官场晋升提的事儿，他也不是经历一次了。这里面的事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过去有一个顺溜：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提这个化、那个化，最后还是领导一句话。现在，时局变了，组织门的新样越来越多：什么民主推荐、民意测验，差额选举…变着法儿的设置障碍，看你能不能过去？实际上，再变化也是领导说了算。有人说的好，现在提看什么：首先，年龄是个宝。这是最的件；其次，文凭不可少。这是表面上不能没有的东西；第三，平作参考。这其实就是个幌。凡是当官的，没有几个文盲，没有几个傻，为官几年，谁没有一儿平？讲平低，就是不得不说说而已；第四，关系最重要。这是决定的因素。只要领导喜你，看你是块料，想方设法也得把你提起来；如果领导讨厌你，任凭你学富五车，才八斗，又有什么用？就说那个庾明吧，虽然下台了。但是，因为他得省长的赏识，竟趁着组建大企业集团的机会提升了他，级别比原来还了。这事儿，往哪儿说理去？

这次谈话之后，孔骥当然是兴奋不已。多年的愿望，看就要成为现实了，怎不叫人激动万分？但是，吕听了杜长的话却非常失望。他以为，孔骥参选，蓟原市委书记的位置就现了空缺，填补这一空缺的人选，非他吕莫属。这次杜长谈话，怎么就没有宣布这件事，让他正式主持市委工作呢？难是另有人选？还是觉得他吕本就不在省委组织的考虑范围之内？既然我吕没戏，你何必又找我与孔骥一齐谈话？得政府机关大惊小敝的，以为他吕上就成了一把手了呢；谁知最后的结果是与自己毫无关系。既然早知如此，你与孔骥谈话何必扯上我？那当不当副省长，与我何？

组已经正式驻省城，对几个副省长候选人行人代会选举前的最后考。由于孔骥是候选人之一，他要求两个人好思想准备，在抓好正常工作的同时，积极参选，并好考组的接待工作。

噢！庾明听他一说，倒糊涂了。不就是个换届考吗？嘛三番五次、故玄虚的，整的人这么张？

总之，这次谈话，让两个人心情一下了非常时期。所以，别说是百万吨乙烯，就是千万吨黄金，他们可能也顾不上了！

但是，这次从正市级到副省级。他觉得有些个特殊。因为，这次晋升的关键不是省委常委班研究的结果如何？而是看他在人代会选举中得票多少？这样，拉票就成了关键问题。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不像西方的竞选制度，参选都都可以明目张胆地拉关系、拉票。这样，他只能在公关上想办法。如何在这有限的时间里讨好那些人大代表，让他们手里的笔能在选票上画上自己的名字。

三十六拜都拜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可不能岔啊！

杜长与孔、吕二人谈完，不停蹄地又赶到“北方重化”一是听说大乙烯项目批下来了，前来听听情况，表示关心和祝贺，另外，他还向庾明通报了孔骥参选的情况，并提醒庾明：中央考组驻蓟原考时，希望庾明能理解省委意图，向中央考组如实反映孔骥的情况。

嗯，节快到了。先挨个儿发贺年片，向代表们恭贺节吧！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个主意。省人大代表分布在各行各业，各个城市，要想一下认识还真困难；不以前认识不认识，自己这么一拜年，对方就有了好印象；在没有利害关系的选择中，兴许就会画自己的票。那些连贺年片都不寄的候选人，就只能被淘汰了。要想到全代表的名册，这并不难，只要往省人大有关门送上一个大礼包，别说名单，就是他们的家住址、电话号码，也都能手到擒来。哈哈哈…只要动了脑，看来这攻关的事儿也并不难啊！

这事儿，让人太兴奋了。他得沉下心来，想想应该什么事儿…

“呵呵…”杜长释然一笑，装一副老练的样“上一次考，不过是务虚的虚晃一枪。这一次，才是实战前的侦察，玩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