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明啊，不是我说你。你也有儿不像话。得理不让人。书记一句话不注意，你就闹了半天。你这坏病要改。”

这么严重？我心里疑疑惑惑的，不明就里。

四，评品足；我低下了一向昂的，跑国家各门要钱、要项目…我忍着饥渴，站在一座一座的衙门前，苦苦等着、候着…然后哀求、诉苦，哪怕能为企业下岗职工乞求来几十万元的救济金，我也心甘情愿…这一切一切，可有谁一声辛苦，表扬我半句。可是，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老儿，为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却要让我承受这么大的不公！

在我的记忆中，她早就退居二线了。不知为什么这时候被请来了。

“庾明啊…我借大的话说你几句。”省委书记大度地抬望着我“今天啊，你再怎么闹，我也不恼。嗨，谁让你的工作有成绩呢？蓟原这个穷地方，工作让你抓上来了。现在，财政收过半了。GDP从排名老末跃居全省第二。蓟原的老百姓拥护你啊；有些人大代表还写信给中央，要求延长你的任职时间。这说明你为党争了光，为全省了贡献。省委对你的工作很满意啊！”啊，真的？这事情，书记不讲，我还真不知。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是吕，杨健，他们背后搞了小动作？

“哼，还怎么得罪？你把人家常务副市长晾了，人家能没有气？人家早晨拘留了人，你上午就让公安局释放，人家能没有想法？”

“庾明啊，记住书记说的话。我看…”她老人家用征询的光看了一下书记“今后有事要多请示市委，孔书记那个人还可以吧！”

“是啊。”省委书记赞许地着“过去，老孔和秦柏有些矛盾。可自打庾明上任，两个人可谓珠联璧合。哦，九个多月了。他们俩从未找过省委的麻烦。省长提到蓟原的工作就表扬啊…”“是啊庾明，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期望啊。好，我该走了。”老长告辞了。

“你也是…”她冲着省委书记敲敲椅背“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不知才瑛有病啊，你不知他们没有孩…他在下面为你埋苦。你怎么连他的家情况也不了解呢？”

“嗬，我以为你能哭到晚上呢！”她狠狠摔打了我一句“你看你，哭啼啼的，哪儿像个市长？就你这小儿，还当接班人呢？你哪儿像啊，就凭你这么任，我这一关都通不过。”

“我没得罪他们谁呀。”

“书记，我也走了。”我这才意识到省委书记为我的事儿耽误了半天工夫“蓟原的事影响了你的正常工作，太对不起了。”

“另外，你搞公务员下岗没有错。昨天在省委常委会上，书记还表扬了你的法。可是，这方法、策略，总要注意吧？今天，蓟原这帮人围堵省委大门，影嫌卩坏！省委领导刚刚表扬了蓟原，就了这事，你让省里的同志怎么看你？嗯…”“是我不对。今后，我注意。”我偷偷看了省委书记一，低声说了一句，我想借这句话，婉转地向他个歉。

“哭够了？”一个慈母般的长者的声音传来。我的座位前面，坐了一个发白的老人。

这声音有些熟悉。抬一看，原来是省委统战的老长。

她曾经是岳父的同事。在我和才瑛的婚姻中，她起了重要作用。

我低下，自觉有些太过份了。

“老长，对不起！”

“今天这老带劣邺百五十人来省委闹事，是个危险的信号。”省委书记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对这件事，你不要停留在浅层次的谁是谁非的认识上。要注意寻找事情背后的源。找不源来，你这个市长政治上就不及格了。”

“不过，我们也为你担心。”他吐了一烟，心情沉重地说“你这个人的格啊，太直，也太傲。有些人接受不了哇…你得注意班团结哟。”

“哈哈，什么对不起，这也是我的工作嘛。记住，以后来了别再哭鼻啊！”“你算了吧！”老长使劲儿地拍了一下书记的后背。

嗓音承载着我的悲恸，呜呜咽咽哭诉不止。泪下来，没人相劝，没人回应，像是度悲伤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次令我发的机会，不知哭了多长时间，办公室才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