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以为呢？”李维正没有直接回答他，却反问了一句。

平安摇了摇：“属下认为不会。”

李维正心中现了疑惑，内江来的敌军只有五万人，他们真会来送死吗？不可能！极可能是前方的嘉定城内还藏着什么猫腻，李维正心念一转，立刻下令：“令斥候火速赶往嘉定城探查情报！”

平安抚了抚后脑，笑：“刚开始我还船，下船两脚着地时竟然天地转，站立不住了，可又上船后，便觉得渐渐适应了，不过还是不如骑过瘾，就觉得被人绑住一样，心里憋得慌。”

“那好，等过了宜宾后，我给你一卫大宁骑兵，你在陆地上替我开。”

说到这，他的木杆一指岷江：“我们走岷江，十万军队北上。”

一天后，由近千艘大船组成的船队开始浩浩北上，江面上下＃舞、遮天蔽日，庞大的船队一望不见边际，船上李维正笑着问平安：“平将军，坐船去打仗是不是有不大习惯？”

“天意？”平安迷惑了，李维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所谓天意，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维正冷笑一声，当即下今：“船只靠岸，大军上岸集结，拦截船只动！”

二十几艘拦截船继续北上五里后停下了，他们在江面上拉起了三条手腕的铁链，随即他们抛下了数十枚木箱雷，这是一设计极为巧的雷，通过铁锚固定在江面上，据火绳的长短决定爆炸时间，是一定时雷，事实上这雷是在一百多年后才被发明，发明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枝木难度，而是在于实际战争需要。明初是大明实施海禁，没有对这雷的需求，不过辽东军大力发展军，这放置在里的震天雷自然就会现，数十枚雷密布在一铁链的前方，木箱内的火绳已经在燃烧了。

大的爆炸声传到了数里之外，李维正在船上听见连续不断地爆炸声响起，他忽然明白了蓝玉的战术，用小船并非是真想火烧船队，而只是想把他们拦截下来。

船队开始靠岸，密密麻麻的辽东军下船上岸，动作迅速而有序，数百门由战扛运的虎蹲炮也随之运载上岸，辽东军在岸上集结，而二十艘型较小的船只继续向北前行，辽东军最犀利的就是军，他们在上的实力天下无人可及，不仅攻犀利，对于拦戳防御也有自己独特的手段。

“若大人真有心取大明而代之，那早在李景隆二次兵败时就有机会了，那时朝廷余兵不过十几万，士气低迷、人心惶惶，而大人却拥有雄兵近六十万，想取代朝廷不是轻而易举吗？”

船队继续向北，这天下午，船队到达了嘉定州府以南三十里的江面上，敌情开始现了，岸上平安传来了斥候的最新消息，前方十里外的江面上现了数百艘小船，正疾速向这边驶来，另外从内江开来的五万大军已经在二十里外。

平安一难以启的表情，但最后他还是一咬牙问：“大人，最近军中传大人有取代大明之意，不知大人是否真有此意？”

一里外，数百艘小船已经现了，密窑麻麻的黑向这边疾速驶来，它们满载着油毡、柴草等各助燃品，重演火烧赤的壮观景象，但火烧赤只是对无准备者有效果，在以军而闻名天下的辽东军面前，这手段就显得有些儿戏了。

小船上的士兵们已经发现了前方有拦截铁链，铁链后面，二十几艘炮船正静候着他们到来，士兵们见对方有准备，纷纷燃小船后便纷纷向岸上游去，岸上已经有辽东军在等候他们了，数百艘小船燃起冲天大火，一撞在铁链上，就在这时，面上忽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剧烈的爆炸掀起数丈的，几艘小船被炸得粉碎骨，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面都几乎被掀翻了，近百名游得稍微慢一的士兵也随之葬中，好一会儿，爆炸声才渐渐停止了，此时面上已经没有一艘小船了，而是飘满了小船的木片残骸，一些士兵的死尸也夹杂在其中，空气里弥馒着刺鼻的硝烟味。

“大人，我有一事想问，不知大人能否回答。”李维正瞥了他一，见他满脸严肃，便微微一笑：“你想问什么？”

此时，五万蓝玉军已经在十里外了。

“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打个比方说，曹挟天以令诸侯，事实上汉帝已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他为什么不自立为帝？想当皇帝是要看天意的，老天不让，想当也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