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田不愧是宝源局最优秀的火铳匠，他的优秀就在于他能独立作一完整的火铳系，他能火药、能制铳

李维正自从和朱元璋谈过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去过京城，而是每天呆在自己的庄园里，或看书、或在小河边钓鱼，或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在草地上抓蚂蚱、编环，或者就是和杨二田一起研究新式火枪，杨二田是一个月前来到他的庄园，在罗广才的心安排下，他已得疾病“死”了，正式在宝源局消去匠籍。

邵闻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地表达来了，不用再说下去，朱樉倒一冷气，他虽然蠢，但并不是白痴，他当然知这事情的后果，事实上他这两天在激愤中已经想过杀掉朱允炆，但那只是他一为了发怒气的想法，而不是为了扭转乾坤，现在这个方案从邵闻达的中说，意义又非同一般了，至少邵闻达已经考虑过了可行。

他话音一落，朱樉便像一只野兽般的扑上来，掐着他的脖，瞪着血红的睛说：“快说！否则我掐死你。”

这天下午，李维正和杨二田正呆在枪房一起研究新式火枪，李维正的枪房位于庄园的最后，和厩在一起。枪房是用大青石砌成，四周没有窗，只有一房窄窄的厚重的铁门。他过实验，在枪房里击，只在三十步内可以听见轻微的响声，稍微远一便什么也听不见了，隔音效果非常好。

“不要罗嗦，快说！”朱樉极不耐烦地命令。

朱樉依旧一言不发，只将拳得嘎响，过了良久，他终于一咬牙：“好吧！你给我拟一个详细的计划。”

朱樉低没有说话，其实他已经很动心了，他当然知皇室中的手足相残自古就是传统，他并不在意杀朱允炆，而是在考虑如何不把自己暴来，如果此事败，那连着他前次的广东走私，两罪并发，他必死无疑，虽然皇位重要，但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讲！”朱樉腰板一，三天来的霉暗之气顿时一扫而空，又恢复了他争夺东时的斗志。

闻达参见殿下！”邵闻达跪下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朱樉没有看他，他依然在直勾勾地望着墙角，房间里十分寂静，邵闻达刚要开，朱樉却说话了“我来问你，我还有机会吗？”

邵闻达暗暗，他这下确定了，朱樉本就没有接受事实，他仍然想着夺回他的东之位，想通这一，他一颗心放下了，朱樉没有变。还和从前一样蠢，邵闻达有些僵滞的脑开始灵活起来，早先想好的方案也不急不缓地从他嘴里冒来：“富贵险中求，殿下如果真想东，也不是没有办法，关键是要走一步险棋，就看殿下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火绳枪的原理虽然简单，但他们足足了一个月，还是连枪影都没看见，事实上他们这一个月，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光枪设计和枪制作上了，枪外形本就是彻底的革命了，原来的火铳是长约一尺的直筒形，后面装个直握手柄，而李维正设计的是枪，必须有细长的枪，然后是木制的枪和枪托，还要在枪上设计一扳机。

邵闻达见他没有立刻反对，知他已经动心了，他笑了笑便：“关键是朱允炆若死，皇上首先会怀疑谁，当然是东的参与争夺者，这可不是殿下一人，齐王、晋王、燕王、周王都有可能。可这些人又是谁？这些都可是他的亲生儿，难他真会全诛杀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大明江山可就完了，自古以来皇室之中的暗杀便屡见不鲜，可史记上又有多少承认呢？无非都是暴毙而亡，所以我敢断言，若朱允炆真被杀，此事最后只会不了了之，而那时，皇上也应该意识到以孙替的严重后果，也会意识到长幼无序的难易调和，最终皇上必立殿下，以绝所有人之念。”

李维正的目标是制作燧发枪。但燧发枪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来。没有样本，一切只能凭想象，在制作燧发枪之前，他们先的是火绳枪，这个李维正是见过实的，他曾经在南京故见过明朝万历年间的鸟枪，那就是一杆火绳枪，但枪很大也很笨重，显得十分原始，结构也很简单，就是扣动扳机，将一支钳有火绳的钩慢慢弯下，燃药池中的火药，火蒋顺着枪筒前，引爆枪中的爆炸药，借势弹。

邵闻达实在是了解朱樉，知他肯定放不下东之位，他见朱樉已经上钩，便故作叹息：“如果殿下不愿意，那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邵闻达一笑，压低声音：“殿下想一想，假如皇长孙突然暴毙，那么…”

“有！”邵闻达平静地说这个字。

朱樉大，再加上他情急之下用劲没有分寸，邵闻达被他掐的直翻白，他费了吃的力气才把脖从朱樉手中挣脱，他向后退了一步，住脖呼呼地着气：“殿下别急，听我慢慢说。”

“先生能否详细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