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碰了一杯酒，哈哈地大笑起来。

任平生悄悄地说：“我告诉你个方法，他要是给钱就算，他要不给钱，你就天天提，早晨上班提，开会时候提，没事再写个书面报告，不信要不钱。”

鲁乡长不屑地说：“耍无赖？”

鲁乡长说：“行，我厚着脸找周书记要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说这话，聊着天，鲁雄也没了那副愁容满面的样，兴了话多，话多了酒多，不知不觉中，第二瓶北京醇已经喝光了，两人一人一斤三十八度的北京醇，意犹未尽，又喝了两瓶啤酒，这才叫女服务员结账。

鲁雄端起酒杯说：”你小嘴里都能说来，我说不过你，我保证完成任务行吧，任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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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需要多少钱？”

鲁雄骂了一句，又想动手，任平生赶地拦了下来，胖经理听他们的音不是本地人，心想两个倒霉外乡人，不宰白不宰。

谈可行，然后拿了预算书说：“我原本想先跟嫂汇报，但嫂格保守，我怕她万一不同意这关不好过。枕风的任务，可就由你鲁乡长完成了，资金你在乡里活动活动，不能要到还是要不到，一定要个样。嫂那边，请他去县教委，看看能不能拨钱过来，学校再帮忙一，剩下的给我，我组织学生勤工俭学，争取十天把钱凑齐。”

鲁雄一想也是这个理，便没说话。

其实，两人酒量都不小，鲁雄一向都喝度酒惯了，喝三十八度的酒实在有不过瘾，在队，五十二度的北京二锅也能喝一斤多，所以不算大醉，任平生脸微红，走起路来也不摇晃，稳稳的喊来经理算账。

鲁雄一摆手生气：“算了，反正你的钱，我不心疼。”

两人各自分手，鲁雄回家趁着酒兴枕风，任平生也回到宿舍，蜷缩在被窝里”冷藏“了一晚上。

任平生说：“鲁大哥，别忘了咱们以前说的话。你现在，不能给人任何把柄，要不然你留下我去砸。”

胖经理说：”没那么贵？这是刚从北京的货，级白酒，专门帮乡里领导买的，一共才十二瓶，你们两个就喝了两瓶，要你们三十五算便宜的了，赶拿钱，想赖账？我喊公安了。“

饭店经理是个胖，中等个，面容却有凶相，任平生没那些，只掏钱结账，问一共多少钱，那胖算了菜价，一共三十多块钱，但算到酒钱的时候，一瓶北京醇却喊了价，要三十五块钱，合起来这顿饭吃了一百多。

任平生回望了饭店一，记下了“来福饭店”的名字，扶着鲁雄笑：“小不忍则大谋，不能因为小事耽误了大事，让他慢慢先享受吧，有他哭的时候。”

“一万五千左右！”

任平生不满地说：”大哥，怎么魄力都没有了，不能试试看，一定要决完成任务。“

任平生见鲁雄心动，趁打铁说：”有时候，该用手段就要用手段，哪怕是无赖手段，胜利第一。更何况你也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学生，咱们用不光明的手段，但是了光明的事情，你说能算无赖吗？“

鲁乡长有些犹豫：“我试试看…“

鲁雄一怒，上前就要动手，胖经理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伸手就抄起了一个啤酒瓶，指着鲁雄说：“你想动手，来呀，老刚来没几天，大不了再回去蹲几年。”

任平生稳坐不动说：”打仗不只是靠胳膊，还要动脑，敌我退，敌疲我扰，这算不算光明的手段？“

”嗯！“鲁雄把袖挽起来说：”你敢瞧不起我，来，咱们两个试试。“

假如换个领导，任平生二话不说钱走人，但鲁雄不算外人，任平生问：”经理，你这酒多少钱一瓶？我觉得好像没那么贵“

任平生劝解说：“只好能成事，耍耍无赖有什么？邓公说了，不黑猫白猫，能捉到老鼠就是好猫。”

任平生抓着鲁雄拖饭店，鲁雄心里兀自怒火不消：“你拦着我什么？一顿饭吃了一个月的工资，这黑店应该砸了他。”

他现在也算个土财主，虽然大分资金都在上海钢材期货市场，但上还总带着几百块应急，伸手拿一百的结账，本来饭钱是九十六块多，胖经理见二人好欺负，把一百块钱往屉里一放“彭”地一声把屉关上说：“剩下的算卫生费，你们要是有意见，我就找人来跟你谈谈。”

鲁乡长没说话，任平生知他有英雄主义情结，不屑于这样小人的事情，任平生珠一转说：”鲁大哥，我觉得你幸亏没带兵打仗，要不然，输赢还真难说。“

任平生一闪，用挡住鲁雄，使了个说：“没事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