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如今我等往哪里去？”廖寿是李秀成的亲信大将，多年积功被洪秀全去年封为荣王，但他在李秀成面前却依旧如同往日属，事事是瞻，并没有把自己看的和李秀成一般位。此次救援金坛失败，还在与敌一战中损失了小半人，神情有些沮丧地问。

“回军天京！”李秀成皱眉答。

“荣王，天国是成

李秀成：“天下大局，其实我们已经看到了，大家心里也都清楚，如再像现在一般困守。天国时日定不多亦！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回师天京，与王、英王一起再劝天王，让天王弃天京，让城别走，西与翼王大军主力汇合，才是上策！”

“别说了！”李秀成摆手打断廖寿的话，摇叹：“你说的这些都没错，可下形势却一日比一日严峻啊！我天国地盘越来越少，各路大军虽整军力庞大。可分散各并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今清妖步步近，我们迂回的空间也越来越小。要是这么继续下去，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各个击破。”

“可是…。”廖寿其实心里也清楚，但他地目的是想要李秀成打消回天京，依旧急急劝。

而且，廖寿从李秀成地话里还听了令一层意思，如果洪秀全不答应地话，李秀成似乎已经好了当韦昌辉的准备，很有可能带兵胁持洪秀全，迫他采取行动。这一，对廖寿，甚至所有太平军地将士们都是大逆不地作为，天王洪秀全作为太平天国最统治者，他的地位比神灵差不了多少。就算李秀成侥幸成功。等事毕后，定是落个尸骨无存。万人唾骂的结果。

廖寿的脸上晴不定，李秀成也明白他心中在想着什么。

“当然记得！”

廖寿听的心里七上八下，李秀成说的没错。他廖寿也是太平军中数得上的良将，当然也知这么是最好的一步。可是，天王洪秀全会答应么？廖寿心中地答案是否定的，以他对洪秀全地了解，如今的天王早就不是当日打天下的天王了，要让他弃天京。简直比登天还难。

廖寿顿时哑无言，默不作声。

“回天京？”虽然大军往北，但廖寿却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时候回军天京。李秀成的任务是与左宗棠的新军对峙，保护天京外围安全，如今突然回师天京，那不等于弃王军令不顾么？要是上面以怯战之名怪罪下来，就算李秀成是位权重的忠王，也逃不了夺权罢职地结果。

李秀成笑：“其实。韦昌辉也没什么不好，或许只有这样才能重振天国！”

“忠王请三思！我军虽然新败，但依旧有大半战力，另外于直隶还有不少人，两军汇合依旧有可而为，此时回军天京并非上策啊！”于忠心，廖寿连忙言劝止。

“荣王，你难觉得如今事还有可为么？”李秀成回望了他一，苦笑。

“我知你是怎么想地，你是怕我成为第二个韦昌辉吧？”

“我自晓得。”李秀成苦笑：“前些时候，我与翼王共同上书天王，这事你还记得吧？”

“忠王请慎言。此等话要是传了去…。”廖寿见李秀成居然说这话来，吓得连忙劝止。

日兵直取南京。李秀成带兵突围后，快加鞭跑三十里地，这才停了下来。

李秀成此言一，廖寿全一震，神情复杂地向他望来。

“荣王，只要天王、天国在，我一人受难又有如何？周公恐惧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当然！我太平天国依旧有千万民，天京固若金汤，城中二十万将士士气昂。先不说我军主力未损，就连翼王也有十万大军在手。清妖虽一时得逞，但终究会在我天国碰个破血，到那时候，我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