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素红说着说着，实在是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徐少杰的心情很沉重，如同梁素红这样的情况，在棉纺厂不是少数，下面的职工这样困难，可看看厂领导班在些什么，说不定都是富的油了。

如果能够陪着客人喝酒，还可以提成，陪着喝茶的情况，您已经知了。”

“嗯，娱乐城里面的情况，还有一些什么，你将知的，全说来。”

“看你的谈吐，应该是学校毕业的吧，棉纺厂职工的生活情况，你应该是清楚一些的，说说，大致是什么情况，就你知的情况，都说来吧。”

“我是纺织学校毕业的，中专，1995年分到棉纺厂的，当年我们棉纺厂的有300多人，其中接近一半都是纺织学校毕业的。厂里的普通职工，生活很苦的，我们以前议论，普通职工中间，分为三类，一类是已经成家的，丈夫有工作，不嫌弃妻的，这情况是最好的，如今那基本生活费，在家里家务，这样的职工不多，二类是单的，这情况也不多，过一天算一天，三类是最惨的，夫妻两人都在棉纺厂上班的，或者是丈夫也在企业上班的，这情况是最多的，他们生活非常艰苦，附近卖菜的农都知，棉纺厂的双职工，或者丈夫也是企业职工的，家里非常穷，好多时候，菜都买不起，甚至有到菜市场去捡菜，拿回来吃

“你现在在娱乐城，月收有多少啊？”

“棉纺厂的厂领导，经常到娱乐城去吗？”

梁素红。

“在娱乐城上班，说到底，就是不要尊严，卖和灵魂，才可以赚钱的，有些妹去之后，不愿意，很快就被辞退了，还有一些妹，钱是赚到了，可是，家也散了，和丈夫离婚的不少，家现变故之后，分的妹更加肆无忌惮了，本不什么礼义廉耻了，只要能够赚钱，好几个妹都说了，攒足了钱，将来离开淮扬市，到其他的地方去生活，重新找老公，重新组建家，大家都知，棉纺厂没有什么希望了。”

等到梁素红稍微安静下来之后，徐少杰再次开说话了。

“我不是有意想到娱乐城去上班的，我两年前就离婚了，以前的老公，家里的条件非常好，很有钱，本就瞧不起我，之所以和我结婚，是因为家里的需要，我们结婚一年之后，就离婚了，老公一家人去了省城，结婚刚一个月，我就发现了，老公外面有不少的女人，我遭受了大的打击，本来在棉纺厂上班，就没有任何的前途，大家都想着，能够嫁个好老公，一辈就有保证了，厂里也有不少这样的例，可我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离婚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怀了，我本来不想要这个孩，可我舍不得啊，去年初，我的女儿生了，但我的条件本养不起女人，老公一家人都去了省城，我不知他们在什么地方，也无法联系，去年底，我已经山穷尽了，狠心给女儿断了，送到了母亲那里，我就是想着到娱乐城上班，多挣一些钱，为我的女儿多挣一些钱。”

“厂领导去了，大家是非常小心的，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如果惹急了他们，就不成了，在娱乐城里面事情的人，份本来就不好，很多人是瞧不起的，如果不能在里面了，只能在一些发廊里面，得不好得病了，医疗费都不起啊，厂里有一个妹，就是因为得病了，积蓄光了，还没有治好，最后忍受不住风言风语和大家的议论，自杀了，这件事情，引发的反响很大，都是厂里穷啊。”

“我在餐饮了三个月，每个月可以拿到200元钱的工资，餐饮没有其他的来源，这个月到大厅，服务员，每个月的固定工资300元，其余的看提成，如果有客人看上我了，要我什么，我的收就可以起来了。”

梁素红说着说着，圈变红了。

梁素红的脸有些红了。

梁素红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想到了徐少杰名她服务的事情，想不到第一次的服务，就遇见了徐少杰，遇见了淮扬市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