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宝山有睡不着，被这么一挑，歪心思起来了。他躺在刘海燕的被窝里，低闻着被上的味儿，就跟那年在车里抱吻她时的气息一样。于是下面，不知不觉又了起来。

“哦。”刘海燕应了一声，到脸池前洗了洗手，又到卧室换了睡衣“我的工作其实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应该考虑一下去双临定居了，也到了上学的年龄，你和小潘不能再两地分居了，要不得跟单亲家似的，对孩的影响也不好。”

“睡着了？”

刘海燕这话本是随意一说，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但有些话往往就是怕接，接得不准就特别尴尬。刘江燕到底还是单纯了，有时想问题太直接，就直接应了一句“我们已经睡过了，不碍事。”

“宝山上你的床？”刘江燕没多想“那我呢？”

“来了，在床上呢。”

“不用，我搂着他也习惯。”刘海燕“你们只睡你们的。”

“还没。”刘江燕笑了笑“正聊你的问题呢。”

“不是啊，是聊你的工作问题。”刘江燕“我说你现在的工作太累，宝山说现任市委政法委书记要调离，到时位就空了来。”

睡得迷糊的刘江燕被戳醒了，她绕手后面，轻轻握住了潘宝山那发直的东西，喃喃而语：“又想了啊？”

“小别胜新婚，人之常情嘛。”潘宝山扳着刘江燕的肩膀“难免要梅开二度。”

“为什么不同意？”刘海燕笑“级别不低，工作又轻松，求之不得呢。”

“哦，聊我的问题？”刘海燕放下包，换上了拖鞋，笑：“我犯什么错误了？”

“哦，是，是。”刘海燕一时被得有不自在，说起话来也是超简约，但这往往会造成歧义“那我的床大一，你到我床上就是。”

“大的意思是咱们换床睡。”潘宝山赶对刘江燕：“我跟你带着睡她的床，她睡到我们的床上，那样就不用把抱来抱去了。”

“行，不换了。”刘海燕促着“赶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就这样，换房易床而居。

刘江燕侧朝里，搂着，已发均匀的呼，似是睡去。潘宝山无声地了呼，侧对着她，对着她的胡了几下。

“有那一定的原因，但不全是。”刘海燕抬手看看时间，：“夜了，赶休息吧，有话明天再说，如果小潘要是急着回省里，那就电话联系，反正不是一时半会是的事嘛，总要有个准备的时间。”

“是啊大。”潘宝山这会也来了“你跟江燕还有在一起生活都习惯了，要是他们一走，你肯定会到冷清的。”

“哦，也好，我们是三个人，床大一刚好。”刘江燕这会才回味过来，她眨着睛笑看刘海燕，：“被就不换了吧，正盖着呢，被窝一换容易着凉。”

大约二十分钟后，刘海燕回来了。

“这个事情，刚刚宝山也跟我说起过了。”刘江燕“只是，我们都担心你不适应。”

这让潘宝山很内疚，他歪看着刘江燕，此刻，心里想的竟然不是她。

“嗯，是也该睡了。”潘宝山打了个哈欠，对刘江燕：“把抱过来吧。”

“刚才江燕不是说，你要活动活动，让我到市里去工作嘛。”刘海燕笑了“等到了市里，圈就大了，朋友也会多起来。关键不是还有江楠嘛，她在北京恢复得不错，也快回来了，到时我也好多陪陪她，照顾一下。”

“嗯，我觉得好，就是不知同不同意。”刘江燕“她也应该快回来了吧，我先问问她再说。”

潘宝山躺在被窝里没来，刘江燕跑了去。

就是这么句话，让场面一下难堪起来。潘宝山搓搓手，缓解着气氛“江燕的意思是，我长时间不回家，想多搂搂，亲近亲近。”

“哦，也是。”提到江楠，潘宝山并不想展开来说，立刻转向另一个话题“这么说，大你愿意到市里当政法委书记？”

“唉，没想到大也能说这话。”潘宝山笑“其实我知，你是为了让江燕放心去双临。”

刘海燕一副疲态，但还拿一副笑脸“听你说小潘要回来的，来了没？”

只有到市里去工作了。”潘宝山“听说政法委书记董昊上就要走了，那会正好让你补位上去，也是常委、副厅，级别不变，但工作就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