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天。”厚松“之前三天，姚钢几乎脸一分钟都沒睡过，白天全是到调研，晚上就开会，一直开到半夜，散会后，又开始布置第二天的调研方案，一直啰啰嗦嗦讲到天亮，然后吃个早饭便发。”

还用观察什么，神病专家组很快就给了准确的会诊结果：严重神分裂症。

“不过潘秘书长，那方面的事廖望应该也想得到吧，他会不会把防备工作足。”厚松“我甚至怀疑他有可能会将姚钢的事给压下去，因为常委会上他的态度很不明朗。”

“什么病。”潘宝山急问。

“神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么说來，姚钢的病情应该早就存在了。”潘宝山“难怪之前他的行事看上去那么幼稚，是有原因的。”

“是的。”厚松“如果松市委把情况上报到省委，姚钢必将离任，姚钢离任后，要是省里沒有特别人选安排，廖望任书记就是事实。”

潘宝山说的沒错，廖望确实不会隐瞒姚钢的病情，他确实想借此独揽松的大权，而且，姚钢发病的问題不是小事，他想捂也捂不住。

厚松的提醒，让潘宝山恍然一拍脑门，的确如此，这就是连带效应。

“哦，你说说看。”

这情况对省委來说不是小事，郁长丰就此召开了省委常委会，建议把姚钢送到省神疾病康复医疗中心，一步观察。

“廖望绝对不会压姚钢的事，因为他觊觎松市委书记的位已经很久了。”潘宝山“至于他会不会采取自我保护措施，那些暂不考虑，我们只静观其变，然后相机而动。”

先从谁开始，潘宝山还在琢磨着，松方面竟突然传來了一个爆炸消息：姚钢要事了。

“神躁狂。”厚松“医学上的说法好像是狂躁型神病。”

团行适当裁剪，就像鸟，一地慢慢提溜，鸟儿是不知不觉的，等到它到不对劲的时候，可能就已伤了元气，煽动翅膀时或许就会漏风乏力。

“绝对真实。”厚松“否则事情也闹不來，因为他一直都比较亢奋，但是三天三夜不合，就太不符合常规了。”

当天晚上，在姚钢缺席的情况下，廖望又召开了松市委常委会，他面沉重地说，鉴于问題的严重，本着对松市度负责的神，必须把姚钢的情况如实向省委汇报。

“姚钢不是个神病患者嘛，喜怒无常思维不清，所以可以利用他去攻击廖望啊。”厚松“那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勾当，都不事时能相安无事，一旦某一方有了问題，不就是个好机会么。”

“是啊潘秘书长，其实我觉得他在回松任书记之初，就已经有病源了。”厚松笑“从以另一方面说，那也是你的运气啊。”

“短暂的难过沒什么，能扛得住，关键是要想办法改变现状。”厚松“潘秘书长，我觉得下需要打个乘胜追击战。”

对此，大家都很慨叹，也引了一系列的自嘲的段，什么废寝忘、夜以继日地工作，千万不要想当然地和品质优秀、思想崇联系到一起，因为不好就是病态。

“沒错。”潘宝山一下兴奋起來“从姚钢手，拽下廖望的可能很大。”

下手，要从基层开始，潘宝山决定还是要把目光投向松和友同，那是绝对的重，姚钢、廖望和魏金光三人，是段航和万少泉亲近的小狗，必须砍掉。

“吉人自有天助嘛，姚钢就是注定要被你吃定的。”厚松“潘秘书长，现在我担心的是下一步该怎么办。”

当然，喟然而叹也好，自娱自乐也好，都是來去一阵风，大家真正所关心的是，松的领导班将怎么备。

“原來是犯神经了啊。”潘宝山慨然而笑“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样的话，关键就看市长人选了。”潘宝山“如果新任市长也是段航方面的人，我们松据地的日怕是会有难过。”

“你是说姚钢离任后，廖望有可能接替他的位。”潘宝山明白厚松担心为何。

“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厚松情绪激动“现在松市委市zhèng fǔ这边是满城风雨，都在议论姚钢的问題。”

“三天，都是如此。”潘宝山有不相信。

“嗯，可以说，在松的时候是姚钢成就了我，正常情况下他也不是太好对付的。”潘宝山也笑了“要不然的话，我了那么多事也不会都那么顺利。”

潘宝山接到了厚松的电话，说松市委正在开会研究，要上报姚钢的情况。

“姚钢怎么了。”潘宝山很是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