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了，不说那些。”潘宝山笑着摇摇“想多了跟沒想一样，反而还浪费宝贵的时间。”

“自损八百？”厚松诧异了。

“那是必然的。”潘宝山笑了笑“不过也沒什么，之前他一直就是腾不已，但所有的一切在我看來，力度还差一些。”

“潘书记，两年呐，时间还长得很，一切都难说的。”厚松“或者说再往后看两年呢？段航不也沒有了蹦？”

“那会沒了段航，沒准万少泉就上去了呢？”潘宝山“他们那一系还是能撑不短时间的。”

“所以说姚钢是不能动的，虽然拿他沒有什么难度，哪怕现挖坑都來得及。”

“现在他最大的弊端就是沉不住气，跟以前相比明显是焦躁多了。”厚松“那是个大忌。”

“对啊，如果我也搞那一，不也成恶人了嘛。”潘宝山“让上面知了能兴？会被认为不正事的。实质一讲就是关涉到人品问題了，沒有人品，能力再也是一票否决，往后就不太可能得到提重用了。”

“知知。”厚松忙着笑了起來“潘书记，那就说跟工作无关的，中午留下來吃个饭？我还有两瓶好酒，朋友国外带來的。”

“对对对，最重要的就是抓住前。”厚松笑了“沒准什么时候潘书记你还不在松、不在瑞东呢！”

“他沉不住气，我可不能。”潘宝山“还是多加防范吧，再说我也有自信，沒什么可以让他抓的。”

“真就离开了松、离开了瑞东，那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潘宝山“我一走了之，可跟在我后面的那些人会怎样？沒准就会被压制甚至是迫害，我能无动于衷？”

“打住，不能再说下去了。”潘宝山听到这里抬起手掌一竖，笑：“过犹不及啊。”

“那只能怪他自己沒调节好心理，看事不清手不稳。”潘宝山“他的智团也沒有发挥有效的作用。”

“不可以，还沒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程度。”

“邹恒喜和关放鸣他们两个是靠不住的。”厚松“邹恒喜是什么人？差不多就是见风使舵的，他绝不会把自己绑在姚钢的板凳上。至于关放鸣，就更不用提了，完全是能力欠火候，不值得一提。”

“那就只能睁睁地看着他折腾下去？”

“姚钢的展望也是有可能的，两年后随着郁长丰书记的退位，段航极有可能接任他的位，到时姚钢还真有可能风光起來。”潘宝山“这个问題其实我一直在想，只是大多数时候沒有勇气去面对而已，所以一般也不提。”

“万少泉那人不行，不可能走到主要领导的位置。”厚松“zhōng yāng看他们那些人，光还是比较准的。”

“虽然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诚如你刚才所说，将來是沒法完全预料的，所以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前。”

“从现阶段來讲，也只好如此了。”

“那是沒法避免的，是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厚松沉肃地说“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罩住一切？全中国恐怕也就只能找一个人來。”

“以姚钢当前的状态，他拢不住人。”厚松“据我所了解，现在他就是靠展望过日，逢人便讲两年后。”

“潘书记你说的我相信，不过有些事沒法预料，万一哪天不巧被姚钢得了巧，你不是要很被动？”

“但愿你分析的都准确无误，那样我可就松快多了。”潘宝山“姚钢不能把边的人真正团到一起形成合力，对我就构不成什么真正的威胁。”

“的确是，官位越大，关系越错综复杂，要是都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人事斗争，那放看去，全国上下还不打成一片？”

“这个其实你应该明白的，到了一定级别，一二把手之间要特别注意分寸问題。能真正和睦共相安无事当然好，但如果是截然相反的情况，也不能整天想着怎么把对方给推到火坑里去，应该努力到可以有对立，但不可以有对掐。”潘宝山“实际一说，谁上沒有问題？就说我吧，看看网络上的那些攻击，其实也不是沒有影。”

“那些本就不用理会，明显是带有恶意的人所为。”

厚松“往后他多是会更想着法跟你作对。”

“吃饭可以，酒嘛，留到以后再喝吧。”潘宝山“下午赶回市里要去公安局一趟，就通监控方面的事情，还要跟彭自來待一下。”

“潘书记，不怎样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下手为。”厚松寻思着“你不下手，沒准姚钢就会下手，现在他浮躁得很，什么事都能來。”

“也是，不过潘书记，我还想再说两句。”厚松“既然姚钢现在是个潜在的大威胁，那何不趁早让他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