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标榜一下，用人不唯亲。”姚钢“还有，可能还想通过你來牵制我。”

“你先着吧，保个平稳就行。”姚钢“估计你也不会到风狼尖上，在潘宝山里你大多是个摆设，多是会在常委会上决议的时候需要你一张赞同票。”

想來想去，石白海觉得还是不能向潘宝山投诚，所以，他不得潘宝山直接把他这个市委秘书长给直接否定了，那样继续跟在姚钢的后面似乎更加顺利成章，可是沒想到，潘宝山竟然同意用他，一下了他的步骤。

“嗯，他想把我当成幌，展示他的豁达，这一不难理解。”石白海“不过他想通过我來牵制姚市长你，那就不好理解了，毕竟我跟你的关系他也不是不知，本就不备可拆分。”

“那我走了姚市长。”石白海一离开了。

“那我该怎么办？”石白海忙问。

“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是了。”石白海“看潘宝山最后能玩什么來。”

“去吧。”姚钢“对了，潘宝山的住房和办公室，你要主动过问一下，之前都是欧晓翔那个王八在张罗，你知嘛，在严书记被双规的前几天，他听到了潘宝山要來任职的消息，竟然偷偷摸摸在招待所火速装修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临时办公室，备潘宝山使用，真是个骨虫现在，他又开始折腾严书记原來的办公室给潘宝山正式使用了，为了让潘宝山满意真是下了血本，看上去不起，但估计五十万都打不住，够奢侈”

“他真的是太沒定，很不可靠的一个人。”姚钢慨着。

“以前？以前他是什么，能抖得起來嘛？”姚钢冷笑“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一把手啊，有资本呢。”

“行了，不说那些吧，先由着他折腾去。”姚钢“我倒要看看，他潘宝山到底要怎么张狂”

说，他应该倒向姚钢那边，老归属嘛，而且从长远來看，姚钢一方可以获得更为持久有力的后盾支持，毕竟两年后郁长丰退了，段航很有可能掌政瑞东。但是，石白海也考虑到了内斗，他和康之间因为争市委秘书长一职而激化的矛盾是不可避免地存在，他也清醒地认识到斗不过康，也就是说，追随姚钢并不见得有稳妥的下场。

“姚市长，怎么也沒想到潘宝山竟然会同意我任市委秘书长，上三钟他要找我谈话。”石白海一脸愁容“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从这个角度來看，投靠潘宝山也有一定的合理，然而潘宝山能接纳他么？还有，就算接纳了他，两年后该怎么办？到时以郁长丰为后台的潘宝山一旦失势，他跟在后面只能会更加倒霉，姚钢一系对他这个“叛徒”肯定会毫不留情地行打击。

午饭都沒吃，石白海抱着脑袋好一顿琢磨，最终，他觉得还是不急于下决定偏向哪一边，看看情况再说。但即便如此，必须得把姚钢那边稳住。

“沒错，潘宝山应该也不会相信我跟你会毅然决裂。”石白海说完看看时间，:“姚市长那我走了，去见潘宝山不能迟到。”

现在，在接到欧晓翔电话后，知潘宝山下午要召见，石白海更是六神无主。

“行了，你去吧。”姚钢不想再说了，抖着手腕一扫。

“好，有姚市长在背后，什么都无所谓。”石白海笑了“姚市长，那今后我们的联系就相对转到幕后？”

“欧晓翔本就沒骨”石白海附和“潘宝山來任职是突然的，來不及准备办公室又怎么了？随便将就一下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结果还心积虑搞什么临时办公室，又大力气重装修正式的，还就数他会拍了”

“嗯，有必要。”姚钢“不过也不要太明显，该有的招呼还是要打，你要把自己装扮成中间人的样，那样才可信。”

“问題分析，无关痛的你就顺着他。”姚钢“事关重大的到时再说，我会给你作指示的。”

“嗯，其实从这事上，也反映潘宝山的作风也是相当浮夸。”石白海“就是从报纸上也能看得來，不切实际，好风，我看他是有昏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

“他潘宝山很自信呐，刚來松谁都想拉拢，他总归有他的想法，不会白白便宜了你，肯定会在某薪面利用你來对抗我的。”姚钢对石白海的立场并不怀疑，他并不觉得石白海还会摇摆。

下午两刚到，石白海便去了姚钢办公室。

“我看他真是迷失自我了。”石白海满谴责的语气“最后只能是自找难看”

“我看早晚要事。”石白海“就算不事也只能是泛泛之辈，别想凭着年龄优势再朝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