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办法，人家是居要之位的，太用了。”杜成行“上个月，有个正厅级的来京，见一个卡脖的副长，不巧，当时那副长正准备去打乒乓球，就对那厅长冷脸说有事，等等再说。于是，那厅长就跟着他去了乒乓球室，帮着拣了一个多小时的球。就这样最后才把本应该义务办理的事给结了，另外，还得搭上一顿价饭。”

“那也好办。”杜成行“不接受的人，自然会把材料包留在房间里。”

“潘局，说句不太鼓舞士气的话，其实诚意只是一厢情愿的事。”杜成行“我们各省驻京的也时常会在一切切磋，谈到某些个掰的委，那可真是不得了，一个副司长就傲得不行，有时省里来的副省级都难逃脸贴冷的尴尬。”

“现的。”杜成行“而且方式简单，不是要谈事嘛，不形式不形式，座谈会肯定是要安排的，会前每人要发个座谈材料包。材料包不需要上档次，但质地要厚实、不透明，里面放材料，放个笔记簿、笔，然后就是打扎的人民币了，随便放几个也看不大来，多的话就固定成板块，像大的小说那样有分量。”

“疮不疼不割。”杜成行笑“最上面的已经开始重视了，不信看明年的******，防腐是重要内容之一，尤其是职务防腐，肯定要非常突地调来。”

“副司长也不过就是个副厅嘛。”盖茂听了有想不通，：“跟副省级还差两小截呢。”

朱易一听当然上，午饭一吃完就动去广电协会，杜成行安排车送过去。

“唉，这可怎么好呢。”盖茂还真有忧天忧民的慨“下面也就了，上面也这样，长此以往该怎么办？”

潘宝山一听，恍然间就明白了过来，呵地一笑“我不去是不是显得有端了？嗯，既然来求人办事，就要拿一定的诚意。”

“这些事还是少谈。”潘宝山觉得不能跑题太远，而且有的方面也不能议论得太，尤其是多人在场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些的“现在重要的是去制片的事，刚才听杜主任一说，我心里还没底了，要是一来二去不顺当见不着人，时间还耽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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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宝山皱眉“来现的？”

“没事，我们没事。”杜成行上回：“罗不是有熟人嘛，中间稍微搭个话就好办，人情，到哪里都是很重要的。”

“如果有人不买账怎么办？”

“那就这么定了？”杜成行“定下来的话，我就尽早让人着手准备。”

方案定下来，潘宝山来到祥瑞和东大厦后，就把盖茂、罗祥通和孙见雯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把情况说了。朱易不在场，潘宝山觉得没必要让他知，他来的作用，是通过在广电协会的同学，邀请协会说话有分量的人前来。朱易也知他的任务，所以也很知趣，该回避的就主动走开。

鉴于此，朱易下定决心要跟着潘宝山的步走，他主动提要去找同学切磋一下，把广电协会那边的事情安排好。潘宝山说好，广电协会那边的场，如果可以的话就安排在晚上，电影局制片的事情放在第二天解决。

“嗯，就这样。”潘宝山“确实也不需要复杂，复杂了会让对方到不适，反而适得其反。”

潘宝山这边也不闲着，凡事早着手，他让盖茂同罗祥通去电影局制片打个招呼，预约一下明天的饭局，中午或晚上，据人家的时间安排来定。

“当场分发到个人？”潘宝山觉得有不可思议，技术量太低不讲，也太大胆了。

杜成行在一旁听了，犹豫了一下对潘宝山：“潘局，我觉得你也去一下，或许更合适些。”

“不能当场，放到会前。”杜成行“邀请对方到会的时间，一般比座谈会实际开始的时候要提前半小时，到时以组织有疏忽为由，先把被邀请人分别安排到房间歇一歇。就趁着歇息这会，让工作人员把密封的材料包挨个送去，就这么简单，但是很有效。”

“哦。”潘宝山恍然“这跟机械原理一样，越简单越容易cāo作，而且不拖泥带。”

这倒让潘宝山到有内疚，因此在空闲的时候他找朱易小聊了一阵，以示不让他参加个别小会，不是对他本人有成见，而是工作需要的问题。对此，朱易有受若惊，他觉得潘宝山不但智商众，而且情商也极其饱满，这样的人混官场，简直就是如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