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委你也是，玩了个遍？”

“钱是问题吗，你们都是大老板，还在乎这几百块？”

服务员一听哆嗦了一下，立刻老老实实地蹲下来给潘宝山脚。潘宝山舒舒服服地躺下来，歪看看吴，他完全醉心于服务员的玉指。

这话不是实话，吴没跟潘宝山掏心窝，毕竟关系还没好到那份上，本来今晚就是想拉他下个小，没想到他定力还就真行，愣是没上玉指绕项目。不过不要，这次不下，还有下次，等以后相多了，肯定能逮到他下扑腾的机会。

“还别说，就是有那么些个人喜折腾，起码要把所有的项目都玩一遍才肯罢休。”吴“今晚你也看到了，生意好得很。”

没多会便主动提。

说到这里话茬就打住了，两人都迷糊起来，一直到车了乡zhèng fǔ大院，在宿舍楼前停下，司机才喊醒他们。

吴似乎并不到奇怪，迷迷瞪瞪摸着楼梯上去睡了。

“那是你到这场合少，对行情不了解，以前服务都是大一统，只要给了炮火钱随便怎么搞，也就是你说的最后就是一炮的事。”吴掏香烟和潘宝山两人了，地上一“他妈的现在人都成了，哪里还能见个大一统？项目都拆分细化，就拿夏海湾的足疗来说，‘玉指绕’是用手，‘缠’是用嘴，‘窒息’就是用那叉地方了。”

“小老弟，姑娘说的没错，钱不是问题，来，哟，哟，来一个。”吴被玉指绕得舒服之极，忍不住几声“姑娘还愣着什么，给我这小老弟上，上项目啊。”

“我可不是什么老板，只是跟老板哥来消遣的。”

“多少钱？”

潘宝山连忙摆手“算了，这项目我就不上了，还是直接脚。”

吴跟着笑了笑“是啊，有时候是不怎么方便。”

“吴委，我对这行是不太了解，不过听朋友说，用嘴和用下面是两系统，早就分开收费了。”

“潘乡长，什么时候搬到三楼去？”吴转移了话题，他怕潘宝山接着话问平常他都跟什么人来劲。

“其实什么值得不值得，说到底就是一炮的事。”潘宝山笑。

“不是！”吴躺在座位上晃着脑袋“也就是找关系办事，偶尔陪陪人来个玉指绕，至于开枪打炮就不谈了，平常也不是没人，跟那些个小来什么劲。”

吴之所以这么，是因为听郑金萍说潘宝山上面有关系，而且还很，不过隐藏的很，一般人都不知。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吴还觉得，不怎么说，潘宝山以后很有奔，跟他打成一片不会吃亏。因此，才趁送殷益开他们几个回县城的机会，想和潘宝山一起个鞋，但没成功。

潘宝山见用常法不能抵挡，便在服务员耳边一阵耳语“姑娘，我是见你长得灵不忍祸害你，我这下面有病知不知，万一间接传染到你下面怎么办？如果你回去传给你男朋友或老公，是不是觉得后果会有严重？”

前前后后差不多一个小时，潘宝山和吴才走洗浴中心。

“别蒙人，还没女朋友呢，没准孩都老大了，这年什么事没有可能？”服务员轻摇着“来帅哥，人生本苦短，何不尽兴玩，你看旁边那帅哥老板多**？”

吴那边已经开始了，女服务员坐在他边早就伸手掏了去。

回去的路上，潘宝山问吴几百块被绕那么一阵，值不值得。吴呵呵一笑，说这事就图个快，哪怕就一下也值得。

“我还没说完呢，‘窒息’又分多少，什么立式、跪式、仰式、卧式、蜷式、侧卧式、倒立式还有主动式、被动式、合式，反正就是巧立名目收费。”

“宿舍的事不忙，在下面住习惯了。再说，住上面不一定比下面方便。”

“诶哟，这就有过分了，分这么细，摆明了是想把客人袋里钱掏空嘛，谁来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那事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放得开，关键是放开了我收不会来怎么办？”潘宝山笑着挡开服务员的手“我还没女朋友呢，你这玉指把我绕得失魂落魄，回去后要是一日三思怎么办？又没个泻火的，难不成还天天来找你给我玉指绕？就算我有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钱，你也不能一直免费是不是？到最后，还不是让我自己玩自己嘛。”

潘宝山这会没有睡意，他觉得黄开建宿舍里有彩的故事。

半夜了，宿舍里没有几间亮灯的，让潘宝山惊奇的是，黄开建宿舍竟然也还没熄灯。

“哟，这帅哥还扭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放开嘛，要不这次给你免费。”坐在潘宝山边的服务员声气地说着，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