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是要要求上的，不比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老王放下报纸“宝山，你条件好，应该积极上，但关键是站队问题，站好了几年挪一个窝，越升越，站不好一辈就陷小坑里了，说起来都可怜呐。”

“好事。”老王“看来你已经了梁乡长的法。”

老王正抱着茶杯看报纸，见潘宝山神采奕奕地来，问怎么回事，去了趟梁乡长办公室就神焕发了。

潘宝山第一次很认真地看着王韬，还真是不得不佩服，早

潘宝山琢磨了下，还真是有理“话是那么说，可你知赚钱就容易？各有各的难啊。”

“老王，想那么多累，我可不想动那脑，一切顺其自然就行。”

“看来你是谙此啊。”潘宝山嘿嘿笑“幸亏你还没当领导，否则你不玩疯了嘛！”

“官当然不错，但有钱的好也显而易见啊。”王韬唧了一下“不说远的，就说赵副乡长和他那朋友，一起的事，可你看看那现在，赵副乡长差就成阶下囚了，而他经商的朋友呢？还不是该怎么赚钱还是怎么赚，该怎么玩女人还是怎么玩，差别就那么大！”

“鸟人，这话说得真臭。”潘宝山一歪“以后可别说这些，听了都瘆得慌。”

“这有什么好瘆的，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王韬说得好像很认真“你我关系是不一般，但那仅仅是个人关系，跟工作是两码事，工作上该怎么着就怎么着，难还能不分场合跟你称兄弟？当然，私底下是另外一番说法，等你掌了大权，或许我就辞职经商了，靠着你的关系肯定能发财。不过有一你放心就是，我绝对不会拖你的后。”

“看来你小真是得了，我相信你以后能成为商界鳄。”

“这话我听！”王韬笑了“宝山，要说聪明，你比我聪明，要说损，你也比我的多，你比我欠缺的就是卑鄙。”

“你小，尽拿我逗乐。”老王拿起报纸一抖，继续低研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这个社会绝对不能顺其自然，否则顺到最后你就成了温顺的绵羊了，任人宰割。”老王说得很真切“唉，就说我，搞了一辈技术指导，从年轻时到现在，二三十年了，期间不说废寝忘一心为公，但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还算得上，可到来还是这个样，和我同期的那些人，现在起码是个副科，有分转行的，也都发了财，就数我最惨，啥都没混到。你说，都现在这个年龄了，有心懒散自在些不问事，还怕人家说老糊涂了，可继续下去，心理又不平衡。”

“欸哟老王，还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牢sāo。”潘宝山其实听得不是个滋味，但不想得悲悲戚戚，于是哈哈大笑起来“愁眉苦脸招了病，嘻嘻哈哈活了命。老王，你不能这么哀叹抱怨，离退休还七八年呢，希望依旧存在，过个两三年我混来，绝对尽力帮你提政治和生活待遇！”

“什么好事？”潘宝山一皱眉“不就是拉我充实他的队伍，跟黄记开战嘛，我才不乐意呢，就目前这状况很好，两不沾四不靠，自在。”

“又要发什么论？”

“别人能翻船，你潘宝山能翻得了？我一看你就是官运亨通，再照照镜看看自己，整一个财源。”

还是到办公室去，随便找事把下午的时间打发掉。

“你小就钻钱里了。”

“好好好，我就等着那天早到来了。”老王也不抬，伸手摸过茶杯嗅了一。

潘宝山不忍心对老王撒谎，但也不想说实情，只好糊糊地说“不知怎么回事，梁乡长就是说我作为选调生来到夹林乡，比不得在城市里舒服，但不要被艰苦的环境吓倒，农村是片广阔的天地，大有作为可，要好好。”

“以后谁靠谁还不一定呢，好运和霉运总是错峰现，不好就会在波谷里翻船，那谁也说不准。”

“那还用说嘛，肯定是梁延发钱力安她，再许个下次肯定提之类的诺言来博取笑。”

“不是论，只是个人的真知灼见。不那一行，对人用人法，对鬼用鬼招，否则有些事不好办。”

潘宝山还想再说几句，王韬在门招了招手。

“郑金萍这回真的是严重受伤。”王韬眉直颤“刚刚去了县城，看样是找地方疗伤了。”

“她也去了县城？”

“所以说得有靠山呐。商场与官场是一个理，只要有关系，办起事来就是事半功倍。”

“老王，说了你可别不信，我可是认真的。”

“梁延发也才走没一会儿。”

“这辈我可不想当什么领导，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想法，实惠就行，在官场上我没戏。”王韬潇洒地一甩发“潘乡长，以后我可就跟着你混喽！”

“什么情况？”潘宝山赶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