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主任中午好。”潘宝山一咧嘴“迎看是好看，只可惜没有香味。”

潘宝山听了肩膀直颤，还他妈开展工作，夹林乡穷得就剩下那玩意了，哪里能看得有领导半作为？但是越穷越大方，越穷越好斗，瞧这院里的空调开得呼啦啦贼响，然后在这意的环境里，就知

潘宝山住条拉窗内，一只越冬而飞的大正伏在上面寻蚜虫，立刻惊得惶然振翅离去。

虽然只是三月初，但郑金萍喊并不夸张，办公室空调开得凶呢，温度确实够。

最后，向来保持中立的乡人大主席提议，既然提名建议意见不能统一到一个人上，脆就把周国防和郑金萍两人都报上去，看县委组织什么态度，如果两人都得到同意批复，那到底谁能当上副乡长还要看群众基础，乡人代会上差额选举见分晓。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算是达成的共识。

上也有两三个人应声而，说对。

几句话没说完，两人就呛了起来，都跟个好斗的蟋蟀一样，没有妥协服的，一时不相上下。黄开建脾气暴，甚至还骂骂咧咧拍起了桌。

转间一周多时间过去，已经历三月，没几天乡人代会就要开了。周国防和郑金萍两人明显躁动起来，都想着办法突击群众基础。

“她郑金萍有啥能耐？”黄开建嘴一抖“就凭着没有芭蕉扇，也过火焰山的瞎闯劲，能行嘛，那样的人走上领导岗位，大开大合搞一通，啥样的底能经得起折腾，夹林乡还要不要发展了？”

“小潘你来的时间短，有些事还不知。”郑金萍扭着腰上前两步“我们夹林乡历来都这样，不到清明，空调不停，要不哪天倒寒突然来了，冻坏了领导可怎么开展工作？”

黄开建了支烟，敲了敲桌“怎么都不说话，难没有合适人选？我看党办主任周国防就很好嘛。”

其实潘宝山觉得这有伤天害理，现在本就用不着开空调，能省则省嘛。不过几乎所有的办公室都没停，差不多全都哗啦啦开着，没人在意浪费那电费，他们都说夹林乡zhèng fǔ办公室都是排房，没盖办公楼已经够节俭了，适当调节下室温不为过。

“真正的香味不在鼻尖上。”郑金萍摸了摸，一脸意“在心里。”

梁延发随即歪了歪脑袋咳嗽了一声“要我说，政办主任郑金萍，她也不差啊。”

“我可没那么的境界。”潘宝山走到办公桌旁拿了个一次杯，准备给郑金萍倒。

就这样，潘宝山有时候也跟着开空调，要不心理有不平衡。

“今个儿天气真是好呀！”郑金萍倏地一下甩掉外，抛在墙边的长条沙发上，只剩下件坎肩似的低领衫。

乡党委会，研究提名补选副乡长建议名单，先报送县委组织批复同意，然后在上要到来的一年一度的乡人代会上选举明确。

“那周国防又有啥本事？”梁延发眉一皱，不愠不火地说：“整天死趴趴的，哪里能看半生机和活力，就知死搬照条循规蹈矩，要他当副乡长，夹林乡还要不要步了？”

有两三个人立刻附和，说是。

“嗐，慌什么，你怎知我不是一副善心柔？”潘宝山叹笑自语，手指一松，迎枝柔和地弹回窗外。

“是有，空调应该关了。”潘宝山很客气地笑着。

“哟哟，小潘真是好兴致，拈赏玩手留余香，笑得那么自在。”郑金萍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溜了来。

会上气氛很张，除了黄开建和梁延发，党委班另外几个人也都知是怎么个情况，全耷拉着个脑袋先不表态。

一枝金黄的迎越过窗台，生机盎然。

这天午饭后，潘宝山像往常一样晃着膀来到办公室，习惯地往窗一站，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