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鸿宇虽然从不怕事，却不代表着他会无缘无故的惹祸上。

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把。

“主任，裘书记，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谈话…明天上午，就照我们刚才商量好的计划行吧？”

“是这样。”

萧寒月的双眉顿时扬了起来，稍顷，才低声说：“不是陆玖？”

范鸿宇还是摇，说：“还是不能肯定，目前手里可供推理分析的线索太少，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也许陆玖得到了什么秘密的消息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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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裘灏明的对手必须是陆玖，不应该是他范鸿宇。

对这一，范鸿宇完全不反对。

离开长城宾馆，范鸿宇并未返回云湖，就在市里住了下来。反正明天一早就要陪同寒他们去云湖找吕婷了解情况，却不必这么来回折腾了。

喝一酒，吃一筷菜，萧寒月也没拐弯抹角，径直问，双目炯炯。

寒笑说：“裘书记，莫平我们也肯定会去了解情况的。”

范鸿宇又摇摇，说：“现在也不敢肯定，但是我觉得，不大像。照现在这个局面来看，陆玖并没有到山穷尽，必须行险的地步。甚至从某程度上来说，他还略占上风。就算是二选一，也不见得落选的一定是他。”

从他对范鸿宇的称呼也能窥见，彼此的关系，较之从前确实大大步了。

“就是现在想要搞清楚，难度也不小啊…”“对于别人，也许是有难度，对于你吗，那就不一定了。”

酒菜已经在小几上摆好，不多，就四菜一汤。

布置，相信还是能起到很好的效果。大不了多给桥村那批“刁民”一好就是，难还真敢翻天不成？

见范鸿宇门，萧寒月笑，并未起相迎。随着时间推移，萧寒月与范鸿宇之间的友谊更加牢固了几分，密室相对，就两个人，却是不必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了。

萧寒月的眉一蹙，说：“鸿宇，这个事不能等闲视之，有必要搞清楚了。真要是这么糊里糊涂被人扯了去，心里憋气倒在其次，万一事情闹大，失控了，就是池鱼之殃。”

之所以没有在裘灏明一门的时候就走，范鸿宇就是要告诉裘灏明，他到市里来的目的，并不是要针对裘灏明搞什么“名堂”

萧寒月沉：“我也是这么想的，真要走这险棋，一个应对不当，就会将自己牵扯去，有得不偿失。陆玖不是这样的格…这么说，有可能是莫平那边有人想浑摸鱼？”

官场上的酒桌文化，在范鸿宇看来，多数时候除了浮躁就只剩下浅薄和虚伪。

范鸿宇在萧寒月对面坐下，萧寒月主动给他斟了一杯酒，举杯相邀，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上等的茅台酒，用饮的方式来喝，实在是乌吃大麦——糟蹋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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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鸿宇适时站起来，微笑别。

反正只有两个人吃饭，不用正儿八经坐到相对而言大得离谱的圆桌边上去了。坐在窗边，就着四菜一瓶酒，浅酌小饮，边吃边谈，不错的意境。

“鸿宇，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不过今天晚上，不是范鸿宇请萧寒月，是萧寒月主动邀请范鸿宇在这里见个面。

裘灏明暗暗舒了气，连连，一迭声地说，把他能代表不能代表的人都给代表了一遍。

萧寒月嘴角一翘，弯一个弧度，似笑非笑的。

夜幕降临的时候，范鸿宇来到大江边的“江天胜景”上餐厅，登上画舫三层，走了“牡丹亭”包厢。他喜在这里请萧寒月喝酒吃饭，或许，是因为他和萧寒月的友谊就是在“牡丹亭”开始建立起来的吧，有一定的纪念意义。

要说范县长心里，是真的不待见裘书记。如果范鸿宇现在是市委书记，裘灏明这的县委书记，老早就被范鸿宇撤掉了。可惜他暂时还坐不到那个宝座上去。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莫名其妙地站到裘灏明的对立面去。

范鸿宇摇摇，苦笑：“嘿嘿，我现在也糊涂着呢…”

“啊，好好，迎迎，我代表莫平县委县政府，代表莫平六十万群众，对主任，对队的同志表示由衷的迎…”

“牡丹亭”的房门是虚掩的，推门去，萧寒月早已坐在临窗的小几边品茶，为东主，自然要比客人先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