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为政的兴趣更厚了，问：“那，要是卖不多少东西的售货员又怎么办呢？公司给不给发工资？”

“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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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倒也并不撒谎，实话实说。

“嘿嘿，不瞒你说，价钱是比国产的要贵一，一分钱一分货嘛。人家的东西得好，价格贵一也是应该的。”

女售货员看来特别敬业，又是个外向型的格，一提到香港产品，便即兴奋莫名，絮絮不止。

尚为政的眉，微微蹙了起来。

真是大有来的人啊！

范鸿宇笑着说：“小姑娘，请讲普通话好吗？”

女售货员嫣然一笑，上又用还算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再说了一遍，略略带一“港式腔调”，想必是香港老板亲自培训的“副产品”搞不好还是特意加上去的，似乎如此一来，百货公司的香港味就更加郁了。

“多！太多了！”

女售货员边说边从柜台里取了一个小巧的电动剃须刀，递到尚为政面前，神情益发切。

这“古董”级的电动剃须刀，在范长里，自然土得掉渣，但在当时，却绝对是最新的产品。须知那会，大分男士还在用单层刀片刮胡须呢。那是真正的技术活，纵算是范警官那样的手，也经常会很熟练地在自己脸上拉几。

只可惜她说的是彦华方言，尽自情，尚为政却一句话都听不明白。

品柜台走去。

站在尚为政边的张局长开询问。

“真要是卖不东西，那就活该倒霉喽，谁叫自己不努力的？工资就不用想了，最多发生活费。要是连续三个月成绩都不好，就要下岗了。公司会另外安排人来接手。”

“老先生？”

尚为政刚一走到柜台前，年轻的女售货员立即便笑脸相迎，向尚为政推销商品。她看得来，这几位明显不是普通顾客。尽尚为政穿得很朴素，并不比店堂里那些城里老人更“档”，但那气势却绝非一般人可比的。再看看他边，跟着一长溜的“跟班”，前呼后拥的，就更加不会是普通人了。

见了女售货员失望的神情，尚为政心中一动，停住脚步，扭问：“小同志，你们是拿固定工资还是有…有提成的？”

“老先生，你要买什么？我们这里，有最新的电动剃须刀，你看看吧…”

尚为政笑着接了过来，在手里把玩着，随问：“你们这里，香港的产品多不多？”

“是啊，老先生，你看，我们这个电动剃须刀很好用的，刮胡又快又好，非常方便，比刀片好用多了，绝不会刮伤脸的。你买一个吧，我保证你会喜的，这可是香港的电产品…”

尚为政却微微一怔，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不大习惯。实在这么多年来，尚为政真的很少听到这样的称呼，尤其是用在他自己上。

这位女售货员虽然年轻，看上去也有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不比范鸿宇年纪小。范长开就叫人家“小姑娘”，未免有楞充“大爷”的嫌疑。只不过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喜“装”的女人。范长再是榆木疙瘩，不懂女人，这常识还是有的。果然一句“小姑娘”叫得女售货员眉笑，望向范长的双变得汪汪的，好不诱惑。

“你看看，我这柜台里，绝大分都是最新的电产品，都是从香港的。我们这个百货公司，现在是香港企业了，到都是香港的东西…老先生，一看你就是大人，见过大世面的。你肯定知，香港的产品，就是比国产的好用。外形观，质量可靠，经久耐用…”

尚为政将剃须刀放回柜台，笑着说：“小同志，谢谢你啊，我们再到其他柜台看看…”

女售货员说着，拿起电动剃须刀在自己面上比划。可惜她和所有其他女人一样“面太厚”，厚到胡都长不来，也就只能徒形式，不能真正的示范给尚为政看。

“是啊，我们都是算提成的，多劳多得。谁卖的东西越多，工资就越。”

女售货员顿时大为失望，连忙说：“老先生，你买一个吧，要不，我再给你算便宜一，打九折？这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一般人我不会给他优惠的。”

显然对于尚为政而言“提成”是个新概念。

“那价钱呢，价钱应该也很贵吧？”

女售货员立即肯定地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