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鸿宇笑：“歌儿，给你纠正一下。我主要不是阻止方文峰当厂长，主要是想推动农机厂的改革顺利行。”

范鸿宇说着，脸上闪过一抹微笑，带着明显的讥讽之意。

“夏言，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关键是要找到正确的切。我相信，方文峰能找到这个切，就是有冒险罢了。”

范鸿宇鼓励。

“吴厂长肯定还是向着张的，这个不用多解释了，大家都清楚。关键是乔书记和方文峰，他俩本来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现在也较上劲了。一方依旧是诚团结，另一方却分崩离析，张的胜算只有更大。另外最要的是方文峰，他绝不会善罢休的。他一定还要争。只不过怎么样去争，这个就需要好好动脑了。如果我是方文峰，直接和乔书记张同时打擂台，肯定不明智。所以，现在对于方文峰来说，最重要的依旧是争取乔书记的支持。只有说服乔书记，放弃竞争，继续支持他，他才有机会。”

朵朵便不吭声了，小脸上光溢彩，充满着向往之意。

赵歌和朵朵本来就不怎么饿，只是陪着大家吃，如今自然停下筷，很关注地望着范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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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宇，厂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总觉得，你把乔书记鼓动来争这个厂长，还是有不大对…”

朵朵还在读书，对社会上的事情不大懂得，纵算夏言已经参与的这个国库券生意，简单明了，朵朵没有亲自参与过，也只是一知半解。在她想来，还是有个稳定的工作比较好，尽每个月工资不，加一块也不到一百元，至少够吃够喝，夏言还能经常给她买小东小西的，朵朵很满足。现在二哥忽然要夏言将现成饭碗砸了，一心一意都生意，朵朵就有担心。万一这生意搞砸了怎么办，岂不是连饭都没得吃了？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是不想让方文峰当厂长。可是乔书记这一面，张不也很麻烦了吗？乔书记资格老得很，上面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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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歌犹豫了一下，才说：“也许我想得不对啊…”“呵呵，没关系，不对不对，你先说说看，反正就是闲聊。”

“你们是不是想着，现在竞争就在乔书记和张之间展开了？”

不待范鸿宇开，夏言已经说：“朵朵，放心吧，二哥不会害我的，而且这生意，确实好，钱来得快。明年，我给你买金项链。”

这是很大的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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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峰，吴厂长。”

赵歌一边吃面一边问起农机厂的事。她虽然离开了农机厂，但依旧和工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父亲也还在厂里上班。

对赵歌，他有着和对夏言一样的“要求”

，细声细气地说：“二哥，真要夏言停薪留职啊？”

说着话，赵歌和小已经将面条一碗碗端上来，每人一大碗臊面，飘着几片翠绿的葱，香气扑鼻。赵歌自己是一小碗，就坐在范鸿宇边，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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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中期，金项链实在稀罕，堪比后世的钻石项链，甚至还金贵。

范鸿宇微笑说：“不，问题没那么简单。你们最少还漏了两个人。”

他对赵歌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就由“歌儿”变成了“歌儿”赵歌虽然比他大两三岁，终归大家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称呼上没必要太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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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是这样吗？”

夏言：“二哥，真要落实你那个改革方案，还得是张。其他人，无论谁当了厂长，那都不行。”

听赵歌如此说，夏言和朵朵都一起望向范鸿宇，显见得他俩心里，也是一样的疑虑。

夏言来劲了，连面条都不吃，连声问。

同样，赵歌和夏言都是聪明过人，唯一缺少的，就是经验。所谓经验，不一定要亲经历，思考，阅读，观看以及和别人对话，都能积累经验。

“这话怎么说的？二哥，你给咱们解释解释。”

“这个怕是很难吧？乔书记已经了，还能缩回去？”

赵歌连忙说：“对的对的，是这样…”

“还漏了两个人？谁跟谁啊？”

阻止方文峰当厂长，固然是大家的心愿，若是连累了张，那又不好了。

夏言有些诧异地反问。

范鸿宇吃了一面，望着她，微笑问：“怎么不对了？”

小姑娘家，很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