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了…”

“唉…都怪我…当初不应该太过冲动，提前和你商量一下…又怎会有今天…全是我不好…”李向斌见妻落泪，立刻真挚地说。

待丈夫讲完，李妻了泪，放在丈夫掌心里的手，反将丈夫的手攥着。跟着，她略带激动地说：“向斌，天华的仇，咱们一定要报，绝不能让这个罪魁祸首逍遥！每当听说他升的消息，我心里就窝火，这一次，他既然犯了事，咱们绝不能饶了他，一定要想法让他死的难看！”

“过去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他了…天终究没有塌下来，咱们还要过日呢…你现在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你可千万不要倒下…有什么心里话，和我说说，千万别压在心里，憋病来…”妻语重心长地说。

“说什么傻话呢…能嫁给你，是我的幸运…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妻笑脸，但多少也带着一些酸楚。

李向斌心中有亏，即便明知妻以后不能再生，也没有再娶的打算，而且对妻更加疼。因为他的无微不至，妻终于原谅了他，并了解了李向斌的苦衷。儿虽然过继给了别人，但终究还能看到，全当孩是李王两家共有的吧。从此，王天华便成为李家的儿，这可是亲生儿，李妻每次看到孩，都母泛滥，无比的溺。李向斌也觉得对不起儿，同样甚至疼。王铁生两，对王天华也甚是疼，尤其是不能人的王铁生，把这个亲儿来养，甚至更甚。在嘴里都怕化了，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

“这话怎么说呢…今天呀，公安局的温瑞华向我汇报了一件事，原来是珏回了北安…”在提到珏的名字时，李向斌咬牙切齿，他恨珏都恨到了骨里。

就在妻分娩的那一天，孩才哇哇落地，李向斌就把儿送给了王铁生。而这个孩便是王天华。妻清醒之后，想见孩，当听说孩被丈夫送人之后，一气没上来，差过去。本就虚弱的她，经此打击，跟着留下了后遗症，以后不能再怀。

跟着，他就将汇报的情况和妻讲述了一遍。

“当年你刚刚分娩，我就着你，让儿送人…连一都没看到…儿是母亲的心呀…现在，他又了监狱…又要受许多委屈…我怎么不知你心中苦，这些年，想来你一定很恨我…”李向斌说完，苦笑一声。

王天华就此在罐中长大，生惯养，终究有了一副纨绔的。不在北安惹什么事来，都有两个爹给抗着，一般也没人敢惹他。珏上辈惹了这位仁兄，不倒霉才鬼了，不过这辈，倒是王天华倒霉了，接连被珏给送去两次。这一次狱，在里面的日着实不好过呀。

原来，王铁生和李向斌都是军转，两个人还是战友，年轻时一同参加过自卫反击战。两个人关系莫逆，情同手足，在与敌军火的时候，王铁生曾替李向斌挡了一枪，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从此落下了病，不能人。几次求医无果，王铁生都有些心灰意冷。看到好友如此，李向斌也跟着难受，特别是在妻怀之后，李向斌可以看到，王铁生总是颜笑，心中颇不是一个滋味。于是，在那个时候，李向斌就打定主意，不生的孩是男是女，都会过继给王铁生，反正自己和妻还能再生。

李妻和丈夫一样，对珏也是恨之骨，和大多的母亲一样，孩犯了错误，她不想着反省，而是要将责任归咎到置儿的那个人的上。在她看来，王天华不过是小孩，也没什么错误，就算有，也是可以原谅的。可是珏这个王八，不识好歹是珏使坏将自己的儿送监狱的。

所以，在听到丈夫提起珏时，她也是暗自咬牙，仔细地听完丈夫所说的一切。

“话也不能这么说，王铁生是你的救命恩人，当年打仗的时候，若不是他帮你当了一枪，那就没有我们这个家了。他因为救你而不能生育，这是咱们家亏欠人家的，把儿过继给他，不也是报恩么。而且，咱们也能经常看到儿。怪只怪我没用…当时不理解你…一时气苦，伤了…没法再替你生一个…”说到这里，李向斌的妻泣起来，晶莹的泪珠从眶中“这些年来…你没嫌弃我…我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