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这功夫，他的媳妇买菜归来。老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媳妇，倒是媳妇一就看到了他，遂大声喊：“喂，老。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我…我明天要调到…拦坝镇上班…提前回来…收拾收拾…”老不敢不招，结结地说。

“这人的脑，就是转不过来弯，活该他被扔到拦坝镇。我以后工作可得机灵，不能让他一样犯二。活该、倒霉，这样的人，一辈也就这熊样了，啥也看不明白，还想在机关混，死的节奏。”有那幸灾乐祸的，少不得在心里冷笑。

老家的房不大，能有将近六十

老望着桌上的调令，心中别提有多难受了，他不服呀，自己的建议，明明是正确的，可上级为什么不采纳。自己错了，倒也罢了，可自己没错呀，为什么要让我去拦坝镇？

“你也是今天才知的？”媳妇似乎有些不信，但是转念一想，丈夫是个憨厚、耿直的人，从不撒谎，更是不敢在她面前撒谎。特别是看到此刻老苦涩的神情，她瞬间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事。左右瞧了一，见同院的邻居有往这边瞧的，家里的事，总不能让外人知，她压着心中的火气与疑惑，低声说：“咱们上楼再说。”

“谢谢科长。”

伴随着这一声，老落寞地离开。

“什么？调到拦坝镇！怎么回事呀？以前没听你提过呀？怎么突然就调走，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有意瞒着我。不想要我们娘俩了！”媳妇一听说丈夫要调到乡镇去，登时就火了。厉声质问起来。

他不明白，或者他也明白，只是，这就是他的格，完全的一副脾气。

“啊…”老听到媳妇的声音，方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是…是早了哈…”“你这是怎么了，神不守舍的，你平时从不早退回家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媳妇见老声音和神都不对。料想是了事，立刻问起来。

装包里，他和办公室里同事们，分别告辞，显得有些落魄。了调研办公室，他去了科长办公室，科长见到他，脸冷得很。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走。”科长摆了摆手。似乎很不愿见到这个中年汉。

“嗯。”老。

“我…。。我也是今天才接到的调令…这不是我想去拦坝镇，我哪舍得不要你们娘俩呀…我…我这不是没办法么…”老苦着脸说。

他上下班的时候，总是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不分刮风下雨。以往他蹬的都很快，可是今天，也不是走的早的缘故，还是心情的缘故，他的速度很慢。甚至还有恍惚。

老自上班以来，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他也没有什么东西，杯、钢笔、工作服等一些品罢了。

“科长，我的调令下来了。让我明天到拦坝镇的库报到。我想早走一会，回家收拾收拾。”老黯然地说。

“唉，老啊老，上面的领导想怎么，不就是怎么么，你那么多什么呀。瞧你年纪也不小了，是咱们这里的老前辈，可事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你想想，比你来的晚的，也提为副科调了，而你，还是普通的调研员。什么工作苦、什么工作累，都是你去，难你就不去琢磨琢磨，到底是什么原因么。”有那和老关系不错的调研员，在心中同情起来。说是去拦坝镇库当什么副主任，其实就是名字好听，库总共才几个人呀，正主任才是副科级，这个副主任，并没有什么级别。到了那边，就相当于下乡了，工资也不多挣不说，撇家舍业的，纯粹是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