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哥，你来了。”

珏一见到大喜，又是一愣。这个，正是下班的时候。大喜在市场摆摊，就指着这个时间段赚钱呢。他连忙问：“大喜，你怎么回来了？市场那边不了。”

“好…”程雪连忙。

“那好，我现在就回去。”

“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大喜一向老实，见到大喜这般表情，珏知，他没有说谎。既然现在还没有被传销的洗脑，珏赶招呼他来说话。

“妈。您买的这个洗发，千万不要用，可别了什么事。”珏先是嘱咐了一句，接着才：“这样，我现在先到大喜家去看看。”

“这个我知，就在十八中呢。”冯大喜说。

“好。”冯大喜最听珏的，上跟着珏门。

“可不是么，过午的时候，大喜妈过来，带了一大包这些东西，有洗发，还有化妆品，价格都不便宜，就这洗发，要二百块钱一瓶，那化妆品更是贵的离谱，要一千呢。她一个劲地跟我讲，这些东西有多好，希望我能买。我抹不开情面，只能掏钱买一瓶。除了这个，大喜妈还要拉人跟她一起致富，晚上要去听课，好像虎妈，今晚就要跟着去。”程雪说话时，显得很是无奈。

“我妈说，在市场练摊，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她说现在找到了赚钱的工作，让我今天晚上跟她一起去听课，一起赚大钱。”大喜苦着脸。为难地说。

“这样，你和王雅茜打听一下，问问她现在的工作情况怎么样，一个月收多少。不用把我带上，就算正常了解，你们两个既然已经牵手了，很多事情，就该多了解了解。”珏平和地说。

这个收，在北安县这个小县城里，倒也算是可以。不，也不算低。

略一思量，珏问：“大喜，你现在和王雅茜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珏哥，怎么整的神神秘秘的。这还跑到车上来了。”冯大喜直截了当地说。

“这个，我也不知呀…”冯大喜很是实在地说。

“我问你。大姨这是怎么回事呀？什么时候参加的传销呀？”珏说。

没一刻，里屋的门打开，大喜从里面来了“快来坐。”

“你说我现在，给你介绍个工作，还能有什么困难么。只要你愿意，到时候去上班就行。好了，回去。”珏笑。

“嗯…”珏再次，又：“你现在在市场卖日杂用品，一个月的收，也不算。”

“知。”冯大喜咧着嘴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那是真介绍还是假介绍呀，我妈当真怎么办？”

“你知晚上在什么地方上课吗？”珏又问。

“好，我知了，等到时候，我问完告诉你。”冯大喜说。

“就是前些天。王雅茜给我到市场找我，说我们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打算到我家里串串门，我觉得也是，就把她带到家里来了。她见我妈一天在家闲着，没有什么事，就和我妈说，有个赚钱的工作，愿不愿意去。我妈一听说能赚钱，自然愿意，就答应了她。当时她给我妈讲了多东西，我脑慢，也没怎么听明白，好像是什么直销、金字塔什么的，七八糟的。我妈好像是听明白了，然后第二天，王雅茜自己又来了，带着我妈一起去听课，一天听了好几天，前天晚上就大包小包的带回来一大堆洗发和化妆品什么的。今天晚上，要带着我去，还说虎妈，以及院里的几个大妈，都跟着去。”冯大喜倒是实在，将自己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珏讲述了一番。

“也没…我们就是拉手了…”冯大喜很是腼腆地说。

珏带他一直了大杂院。来到车前，将车门打开，二人去说话。

珏听罢，微微，心中大概有数，大喜妈之所以能这样，全是因为被王雅茜撺掇的。而后王雅茜又带着大喜妈去听传销的课程，被洗了脑。

“行，你现在回去吃饭。对了，到了家，阿姨要是问你，你就说，我打算给你介绍个工作，肯定比你摆摊赚得多，问你愿不愿意。再没说别的，知了么。”

“还可以，一个月也能赚个七八百块。”冯大喜老师地说。

珏不由得心中暗骂，这是哪个山寨生产的洗发呀，真能起个名字，飘柔和海飞丝的结合啊。

“我记得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王雅茜好像是说，她在什么工厂当工人，怎么又改作这一行了？”珏问。

珏转门，大喜家的位置，还在院里面，珏一直往前，赶到大喜家门前，因为大家的情。珏也不见外，直接把门推开，便行叫：“大姨，在家吗？”

跟着，他伸手指向架上的洗发，又：“妈，你说的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