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妇联下属的一家服装厂，刚开始的时候，校服的质量真不错，那一年学的孩，校服都穿了三年。可只过了一年，服装厂送来的校服，质量明显不同，从面料上就能看来，差多了。”胡妮娜答。

“有风，你怎么来了。快坐。”

“那好。”柏笑呵呵地，两个人一起坐到沙发上。随后，柏说：“有风，你怎么想着今天过来看我呀，刚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呀？”

“送来的校服，都是这样，女生穿的仔细，还能。男生的，一年多就不能穿了。特别是这面料，还缩，学生都是长的时候，这样一来，更是穿不了多久，初中三年，一般都得换两次校服。”胡妮娜答。

“师父，您忘了。想到年，我家翠凤是和师母一起怀的，当时还说，如果都是男孩，那就是好兄弟，如果都是女孩，那就是好妹，如果是一男一女，那便结为夫妻。说来也巧，您家是儿，我家是闺女，当时不就坐在一起，订了娃娃亲么。说真的，早先我就想过来和您提这事呢，怎奈我们家闺女在师范念大学，孩念书，也没法谈婚论嫁，结果就搁下了。现在孩已经毕业，还到七中当了老师，我觉得她的工作也算过得去，下又稳定下来，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这不就赶过来，跟您商量这事。师父，也不知你们家珏，现在是否成家，如果没有成家的，我看不如就把他俩的事给办了。不知您以为如何？”

他哪里知，他若不是坐在这里，班有风就本不能来。

“我是来找胡妮娜的。”珏顺答。

说完，班有风又是一脸真挚地看向柏。

，通过撕开之，可以看布料的质量极差。妇联的服装厂，当年可是拿到县里所有学校校服的制作承包权，面料用的是尼龙绸，在盛雪纺织厂的货，质量很是不错，羽绒服都没有问题。可是前这校服的质量，实在太差。

“有什么可喜可贺的，这一天不活，我浑都难受。我这也是第一天搬到这来，你要是昨天到车间，还能见到我呢。坐、坐…我给你倒…”柏情地说。说完，就要过去拿杯。

瞧着快要吃午饭了，门外响起敲门声，柏连忙站了起来，说：“快请。”

对于这样的女人，珏是敬而远之，微微摇，也没说话，只等班莹下到二楼。他才慢慢的晃悠下去。今天到此的目的，没有实现，不过他已经决定，明天就动手。

他忍不住回问：“你们学校这校服的质量也太差了吧。怎么都裂成这样？”

造纸厂。一间偌大的办公室内，里面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新的办公桌，新的沙发，新的老板椅。还摆着一台新的空调。

“师父，我今天过来，是跟您说一件事的。刚还去车间找您呢，实在没想到，您竟然升了，真是可喜可贺。”班有风满脸笑容，走到柏面前，抓住柏的手，好似见到亲人一般，一个劲地摇晃。

“这校服是哪里生产的？”珏再次问。

班有风还真是能说会，听他的语气，像是本不知珏现在的份，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两家兑现当年的承诺。甚至，他连珏现在是什么工作都不问，好似不你儿现在是什么的，我们家闺女都嫁给你儿。千金一诺么。

一听说，仍是妇联下属的服装厂在承包。珏不由得心中有气。这个服装厂，可是自己的心血，算是自己的孩。是他和杨姝婕好不容易建成的，是江红杏、李丽贞这些人，靠汗滋而成。没有想到。这才多久呀。就变成了这个样。

他扭一瞧，却是也巧，过来的人，正是班莹。

柏一上午闲的要死，办公楼内，没一个熟识的，见到班有风来，兴极了。

原来，来的是班有风。

班莹也一认了他。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说：“你又过来什么呀？”

房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来，一见面，便殷切地说：“师父，您真在这儿呀。刚刚他们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呢。”

“哼！”班莹冷哼一声，人从珏边经过，顺扔下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

柏坐在老板椅上，怎么坐怎么觉得不得劲。从大清早过来。就在屋里坐着，闲的他是浑难受，看来还真是一个劳碌命，享不得清闲。作为生产的副长，林厂长没给他安排一工作，就连生产的正牌长，也不敢使唤副长。现在的他，就像是造纸厂的祖宗一样，被大伙供了起来。

班有风赶将他拦住，微笑地说：“师父，我不渴。咱们坐下聊。”

他没有再说话，冲胡妮娜了，默默了教室，往楼下走去。走到三楼楼梯的时候，别听到左侧的走廊上响起跟鞋的声音。“蹬蹬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