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也不差这几个钱了，坐上一辆已经凑上三个人的返程车，返回北安。他没有提前打电话，而是直接来固州，本是打算给杨姝婕一个惊喜，可没想到，光让自己吃惊了。

“嗯…”珏。江红杏的情况，他已经知了，此刻见到立于寒风中的江红杏，他不由得一阵伤。

他以为自己记错了，从兜里翻电话本，仔细一瞧，杨姝婕家的电话，和自己拨打的号码，一模一样。

“那好吧，我帮你推车。”珏摇一笑。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向114查询正确号码。”

“那来我家怎么样，我现在正打算收摊呢。”江红杏情地说。

珏浑浑噩噩，走小区，现在的他，不想回家，只想找个地方喝酒。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我找她有急事。”珏急切地说。

“谢谢。”珏挂断电话，跟着拨通杨姝婕家里的电话。

“啊…”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珏简直懵了。这才多久呀，杨姝婕家里的电话怎么就成空号了。

沿着人行走过路，他看到不远有家小吃，他信步而去。可这时，突听有人喊：“厂长…”

一听有人叫自己，珏忙转看，只见旁边有一辆写着“煎饼果”的三车，从车后转过一个人来，正是江红杏。“江红杏…”

“厂长，真的是你，你从江修回来了…”江红杏的语气很是激动。

“这我哪知呀。”老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咱们现在就走。”江红杏说着，从珏手里抢过箱，放到自己的三车上。

“我，杨姝婕在家吗？”珏急切地问。

“知了。”珏。

珏一脸低落，木立良久，才拎着箱，缓缓向楼下走去。此刻的他，完全没有刚刚上楼时的气神，仿佛像被空，如同蔫了的茄。

江红杏家在二楼，门之后，江红杏让他到炕上坐，自己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姝婕怎么了？得什么病了？”珏心中着急，他急忙打车赶往客运站。

她的动作很麻利，不大功夫，了四个菜。一个炒生米，一个酸菜炖粉条，一个大葱炒，一个豆腐卷大葱。可以看得，江红杏平时在家，也就凑合。

“我…我想找个地方喝酒…”珏苦笑地说。

“当当当…”

得了这句话，珏仿佛丢了魂一般，重重地叹了气，垂下了。“姝婕，你去哪了…你到底得了什么病…重不重…”

急促地敲了几下门，里面传一个老大爷的声音“谁呀？”

“我的事，你知了？”江红杏的脸上笑容。

酒是在半路买来的老龙，一人倒了一杯。江红杏倒是个快人，直接说：“厂长，菜不怎么好，不要介意。来，咱们先喝一。”

“不了，不方便。”珏说。

“杨姝婕？”老人似乎一愣，跟着又是隔着门说：“你是说以前住在这的那个女的吧，她已经把房卖了。”

“嗯。”“你这是要去哪，这好像不是去你家的方向？”江红杏知珏的家在二路车总站方向，这个方向，正好相反。

到客运站一看，从固州前往北安的大客车，距离现在最近的一班，要下午五。珏心急如焚，幸好门有返程车，价格当然要比坐大客贵，得五十块钱。

一边走，他一边瞎琢磨，姝婕是不是得了重病，因为没钱医治，才卖了房。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

“其实辞职下海，也没什么。我牢记你的话，说不再那行，就决不再那行。我现在煎饼果，一天的收也不少，有时一天能赚三四十块钱呢。”江红杏的脸上，仍是洒脱的笑容，接了看了珏拖着的箱，又：“今天刚从江回来？”

副主席病了，好像还重，大约是在去年九月份的时候，办的停薪留职，现在正在家养病呢。”

“啊…”珏又是一惊，赶问：“那你可知，她现在住在哪？”

江红杏住在一栋老式的三层筒楼上，所谓筒楼，就是一层楼并列住着十几，每的房都不大，一间卧室，带一个小厨房，和一个不大的台。

“我是真不知。”

下午五半，赶到北安县，因为是冬天，天已经黑了。珏一路赶往杨姝婕家，到了小区，他几乎是冲到杨姝婕家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