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珏将自己提议由妇联组织下岗女工成立一个小型的制衣厂，承包县里学校校服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但并没有说自己和杨姝婕中午去教育局的事。他知，那事还是让杨主任来说吧。

“谁说不是，真叫人为难呀。但一想起来，昨天在拘留所里看到的那些失足妇女，我的心就像刀扎一样。这不，回来的路上，我都差哭了，好在珏，又给我想一个法。但这事，我实在不了主，想和您商量一下。”杨姝婕黯然地说。

“长，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你谈事，关于昨天和你说的那事。”杨姝婕没有寒暄，直接主题。

跟着，杨丽娟的脸上笑容更盛，看着杨姝婕，又用羡慕的语气说：“姝婕呀，真羡慕你呀，光独到，从人事局只要了一个编，就挑一个人才。我手底下这么多人，还没一个能替我想这么好主意的人呢。我看这事可行，就这么办，如果中途遇到什么困难，尽来找我。”

“我这榆木脑，能想什么好的法呀，但我手底下的人，脑还真够用，帮我想了一个主意。这主意就是我边的珏想来的。”杨姝婕说到珏时，颇为自豪地瞥了珏一。

“是，领导。”珏微微颔首，跟着看向杨丽娟，说：“杨长，我的法是这样的…”

“是。”

“珏，就由你和杨长说吧。”杨姝婕说。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今天在教育局和利民服装厂厂长聊天的时候，得知这么一件事，他的厂里的工人，都没有什么技术平，维持全厂收的来源，就是承包校服的活。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咱们北安县所有的学校加在一起，一年下来，大约需要三万校服，而服装厂的工人却有二百余人。这样算下来，一名工人，一年的工作份额才一百多校服。正常来说，一名工人一天下来，怎么不得三五的，再不济，一天总能一来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而工作最多只需一百余天就能完成，这是对人力和设备的极大浪费…”

“原来是这样。这还有麻烦了，民政局扶持的企业，里面也全都是下岗工人，如果把承包的活给你们，那他们就又得下岗。咱们总不能拆东墙补西墙呀。”杨丽娟面带难地说。

“你想到什么法了吗？”杨丽娟问。

“你这属下真不错，总是能想办法呀。小，你又想什么好法了，说给我听听，要是可行，我一定支持。”杨丽娟现在，看珏的神，是越来越专注，哪怕只是今天第一次见到珏，但珏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刻了。她作为宣传长，手底下的人多了去了，不男的也好，女的也罢，还真就没有一个像珏这样的。一个新来的，在面对领导的时候，能够坐姿端正，从容自若，言谈举止，好不怯，就如在一个平线上对话一般。人才呀，这杨姝婕的命怎么这么好，到废卷里随便抓一个，就挑个这样的。看看明年公务员考试的时候，我也一个编，看能不能也选一个像他这样的。

杨姝婕脸上的表情，没有杨丽娟的睛。杨丽娟更为仔细地审视起珏。

“哦？遇到什么困难了，说来听听。一下解决上百名下岗女工再就业的问题，这可是大大的好事，我第一个支持，哪个敢阻拦，我杨丽娟肯定和他拍桌！”杨丽娟眉一掀，大义凛然地说。她现在的神情，再无半妩媚，好似一巾帼红颜。

“一个新来的，就能想法，解决这老大难问题，不简单呀。姝婕，你可真是慧识英才呀，能告诉我是什么法吗？”

珏当下，继续侃侃而谈，从开会后，自己跟着杨姝婕去见了副县长迟德军说起，一直讲到下午去了教育局碰。

缺，就是穿的太过于朴素。上的衣服，都掉了，这得穿多少年了呀。

“怎么说呢…”杨姝婕思量片刻，看向珏，说：“珏，这事还是你和杨长说吧，就从咱们开会后说起。”

“长，我开始也觉得这个不错，的确可行，可是刚一迈步，就遇到了困难。这不，上就来找您了么。”杨姝婕笑。

珏的语气不卑不亢，很是泰然自若。听完他的讲述，杨丽娟赞许的了，说：“珏，你这法很不错呀，成立一个小型的制衣厂，成本很低，而且没有风险，利稳定，可以保证下岗女工的收。慢慢发展，多拓展些业务，甚至可以大，给妇联搞些创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