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然笑着摇摇，问：“老领导，你在写回忆录？呵呵，等版了，务必送我一，我要认真研读。这里面凝聚着老领导的从政经验和悟，对我的帮助极大。”

顾汉笑：“爸，你就是缺少叶之然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否则，您现在已经是省级领导了。”

顾松林并不着恼，喃喃说：“没和叶之然搭过班的人永远不知他的明之，那些认为他只在经济建设上有本事的人早晚要瞪大吃惊的睛。你有时间要多联系联系他。金鳞岂是池中，一遇风云化作龙。他绝对是一条潜龙！”

“啊呀，老领导，您可千万别把我捧杀，还是多写写省委省政府领导比较好。”

等叶之然告辞去，顾松林站在窗一直看着他上车离去，回对顾汉说：“叶书~记事谋远虑，讲究到渠成。绍安本土小圈的问题，他早在四年前就开始布局，然后一步步丝剥茧，使得这个固的利益集团除了最后施展一招看似同归于尽，其实愚蠢至极的请愿书烂招，竟无其他招数可以应对。厉害！厉害！”

他笑：“这个安排应该很妥当，张主任对嘉南的工作比较熟悉，有利于嘉南市的长远发展。”

顾松林说：“叶书~记不用担心，我是照实事求是的原则，把发生在过去时间段的一些事情回忆来，没准能给分同志作一个参考。回忆录以记录事情为主要内容，基本上没有评论和发挥。”

他情得有些夸张，和叶之然握了握手，连声说：“叶书~记，稀客啊！您这一来，我爸可就有材料可写了，回忆录里多了一大段内容，题目是‘叶之然同志来家问’，等您当上了层领导，这篇回忆录价值就上去了。”

说将被安排到嘉南市任市长，也不算意外。

顾松林慨：“中还有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周山这个人论心机论韬略，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但是遇到叶之然就是他命运的转折。当然，最关键还是因为他坏事得太多，应了那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对于叶之然的改，顾汉也认为理所当然。以叶之然如今的份，再叫他“顾哥”他可接受不了。

顾汉笑：“叶书~记，我爸这篇回忆录中，您的篇幅占的比例极多。我上次看了看他写好的段落，呵呵，从你击毙两李，我爸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开始，写了你不少事迹。然后，绍安这段经历，您的大名现的次数最。”

领导退下去以后撰写回忆录是常态，既丰富了退休生活，又能给后任留下还原历史的珍贵资料，一举两得。

聊到一半，顾汉回来看望父母，见到叶之然，惊讶地打了声招呼。叶之然笑着和他握手：“顾汉，最近工作顺利吧？”

顾汉满不在乎地说：“爸，您把我和叶书~记对比，说差距很大，这我得承认。别说是我，长江省有几个能和叶书~记比肩？”

“呵呵，虽然明知你在挖苦我，但听上去还是让人很受用。看来，几年不见当刮目相看，顾经理果然成熟了很多。”

父两人的关系，在顾松林退下来后反而改善了很多，一方面是顾松林职务改变之后心态趋于平和，另一方面是因为顾汉经历了这么多事，一下成熟了起来。

顾汉一直等离开绍安之后，回过去看当初周峰拉拢他的事情，才看清其中的玄妙。后来，周峰下，以他经商的事情要挟顾松林，使顾汉彻底认清了周山兄弟两人的真面貌，听到顾松林的这句话，不禁恨声说：“这个烂招不仅把他们的希望彻底断送，连累了利益集团内所有人，而且，使得叶书~记和长江省领导在最层领导中得了不少分数。周山他们如今看到这个结局，不知是什么受？怕是悔得都青了吧？罪有应得！”

顾汉在绍安生意差惹大祸，经此一事，才知商场的不比官场浅，遂有了退缩之意。他在商场混了一年多，长了不少见识，手里积累一些钱，玩过不少女人，觉已经不虚此行，就服从顾松林的安排，到一家大型国企当理人员。照样豪车，优哉游哉。

顾松林不满地说：“这臭小不给我惹事就谢天谢地了，和你一比，差距太大了。”两只手，掌心相对，了个拉开很大距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