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伟叹气，说：“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这件事是诸周县委副书~记李双河让我的…”

“也是顾书~记的指示，由我面安排的。”

“你知李书~记为什么要将顾县长置于死地？”

叶之然沉：“他不开说话，显然是认为上有人会保他。得想办法让他明白抗的后果。”

陈忠伟这时候已经明白大势已去，又检举了两件工程承包中，向zhèng fǔ官员行贿的经过。

章立人说：“目前还算平稳，陈忠伟以前就经常不回家的，家里还没注意到他失踪，不过，算算日也快被人察觉了。”

叶之然说：“绍安这边有什么动静？”

章立人说：“明白。”

章立人说：“嘉南市公安局审讯室有单向可视的房间，我们准备在审讯室重新审问戚火一遍，让他把犯罪经过重述一遍。陈忠伟在隔看到这个情况之后，为了保命，可能会招供犯罪事实。”

“录音带在哪里？”

“还有，你去省公安厅找顾书~记上任时成立的调查组张组长，看看他手里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章立人摇说：“第三天了，依然是死猪不怕开的样，叫嚷着让韦光荣来问他的话，否则什么也不知。”

摄像机、录音机都开着。

叶之然说：“他们的笔供、录像、录音多一份，让他们签字后另外保存起来。明天我们分行动，立人你去省城抓捕两位法医，让林海跟我去市委向顾书~记汇报案情，由市局成立专案组，行下一步的调查工作。”

陈忠伟吃力地说：“李书~记让我去这件事的时候，亲自给批了条，让我从财务取了十万元钱，名义是招待费。还有，顾县长死了以后，我去复命的时候，担心李书~记时候把责任都推到我上，特地用录音机录了李书~记的话。”

“那怎么才能证明这事是李书~记指示你的？而不是你信胡说？”

“后来让戚火搬家，让他监视陶小娥的活动是谁的主意？”

叶之然说：“如果你们觉得可行，就试一试，必须让他明白，他再不说话，就得把罪行一个人扛下来，结果只有死路一条。如果说明白了，还有立功表现，罪不至死。”

章立人说：“我和林海商量过了，准备让他看到戚火和史尚飞两人，让他知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情况，不仅仅是猜测。”

商量好办法，章立人和林海连夜安排审讯。

“在家里。”

叶之然问：“有没有风险？”

“李双河让你这件事的时候，旁边有没有他人？”

审理完陈忠伟，已经夜十二，章立人和林海长了一气，打电话给叶之然报喜。

完了完了！再不说实话，恐怕自己就逃不过一劫了。

“没有。”

章立人说：“这要看你有没有说实话，有没有立功表现。”

章立人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审问陈忠伟：“陈忠伟，现在明白我们为什么抓你了吧？不要以为不说话就不能定你的罪，恰恰相反，不说话所有的罪行就由你一人扛下来，等着吃弹。”

挂断电话，叶之然将这个案件在心里仔细理了理，现在的证据已经比较充分了，等陈忠伟家里的录音带取回来，李双河的问题就浮了面。但是案查到哪一步，查到哪一级，还存在着很大的变数，他没有任何理由放松。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虚言恫吓，以陈忠伟的见识，明白这个后果。

据办案原则，戚火、史尚飞和陈忠伟三人是不能见面的，免得形成串供或者达成什么默契。

“警官，如果我说了实话，是不是还有机会？”

陈忠伟说：“的事我不清楚，但公安局那边肯定是事先知的，县领导中还有谁知我就不清楚了。但陈书~记说过，这事是领导决定的。”

果然，陈忠伟看到戚火的时候，脸上大变，心知公安局已经了解了顾武彬死亡真相，不是故意来他话的。等到他一字一句听到戚火代的内容，顿时的倒在地。

“这件事除了李书~记还有谁知？”

“李书~记说他不懂轻重，想举报绍诸公路方面的问题。”

议桌前，充满的茶杯里茶气氤氲，叶之然问：“怎么样？陈忠伟开了没有？”

“你还有什么要检举立功的？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条，就是立功赎罪。你仔细想一想，还有什么立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