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在会议室半腰型会议桌前坐下，林教授说：“殷书记，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丰城县的经济运行状况，准备多走几家国有企业，了解一下当前经济运行中国企遇到的新问题。”

又：“张行长，也请你多支持丰城县的经济建设，现在丰城县对资金的需求都特别大，如果你向丰城县多倾斜一些，我们的日就好过多了。”

殷名权说：“林教授，中午我请您和考察组的同志一起吃饭，下午由县计委的同志陪你们到各企业走一走。丰城县计委的同志思想比较落后，还请林教授多指迷津，给计委的同志上上课。”

林教授：“我建议县计委的同志和厂领导一起去外省市学习考察，看看别人是怎么解决这个棘手问题的。其实，这个问题看起来很难，但实际上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关键的一，就是要打破思想上的旧框框，完全照市场规律来办事。”

殷名权对林教授尊重，并不代表认同他的经济观。林平生是激的经济改革派，是拿着笔杆在后面谋划策的人。虽说他得到许多人的支持，但也被许多专家辱骂。

张成笑：“殷书记客气了，只要是好项目，我们ny银行一向都是大力支持的。最近，人民银行已经开始放松银，总的经济形势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两个厂考察结束，时间已经很晚，一行人就在丰城县住了一晚。

殷名权是保守方的代表人之一，是市长程晓光一系的。对经济改革持慎重的态度。主政丰城以来，丰城的经济形势日渐严峻，虽然也动了不少脑，但抱着旧规矩不放，不敢打破框架行改革，九一年的经济发展速度在全市各区县中垫底。

在丰城洗衣机厂的调研会上上，林教授听取了洗衣机厂厂长和销售科长的介绍，问：“洗衣机的生产成本中，理费占了多少？”

见到叶之然时，殷名权说：“小叶，这一年多不见，你的步很大啊！”他是从常嘉县长任上调到丰城县的，对常嘉的情况很熟悉。

吃过饭，丰城县计委主任刘长亲自作陪，和林教授一行人先后考察了丰城县农机厂、丰城洗衣机厂，这两个厂存在的问题基本相同，企业负担重，产品的价格降不下来，又没有自己的心技术，无法在市场竞争中占据主动。

虽然是一般的社会考察活动，但林教授的大名殷名权怎会不知？不知就说明他这个县委书记不称职。林教授不仅和省委层熟识，而且，对全省的经济状况了如指掌，是一个可以影响省委省zhèng fǔ层调整经济措施的参。

这个问题企业是无法自己解决的，是zhèng fǔ的事情。国内有地方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一气把县里所有的国有企业全卖掉，推向市场。试行下来，不但解决了企业的负担，也减少了zhèng fǔ的压力。前提就是先要解决人员安置问题。

叶之然恭恭敬敬地说：“殷书记，好久不见，早就想过来看看您。”

“我们厂洗衣机的质量还是可以的，技术科的力量也很。现在主要问题就是成本下不来。嘉南有家新办的民营洗衣机厂，质量和技术创新都落后于我们厂，但他们的洗衣机每台卖120元就有利，我们卖120元就亏本。关键就在于我们是老的国营厂，职工人数多，还要养一大批退休工人，没法竞争。”

“除了理成本过，洗衣机的质量和技术有没有优势？”

殷名权：“迎林教授亲自带队来丰城县调研，您是经济行家，给丰县城把过脉后，还请开一张药方。县委县zhèng fǔ一定方抓药，解决丰城县的经济问题。”

晚上，林教授对叶之然说：“叶之然，这次的考察报告你们每个人都要一份。我另外布置个任务给你，就是写一篇关于国有企业改制方面的论文。这篇论文就当你的毕业论文，一定要写得，写质量。”

“明白了，林教授。”

拉到一起。

“占了47%。”

到了丰城县，县委书记殷名权亲自接见他们。

在他看来，现在的经济改革步不是慢了，而是走得太快。走快了免不了要差错，有些差错是不可弥补的。比如，人的心态坏了，个个认钱不认人。比如，许多资产阶级腐朽思想严重侵蚀了年轻人的心灵，导致社会风气不断变坏。而且，现在的经济改革不断挑战社会主义制度的基石，再发展下去，社会主义制度名存实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