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叹：“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叶长让我受益良多。我们石乡现在党政关系相当洽，分工明确，王书记抓党建抓思想教育，叶长抓经济和民生。我也想趁此机会多事情。不想让自己老了之后，后悔年轻的时候虚度生命。”

苗树杰似乎看到了叶之然脸上的表情“哈哈”一笑，说：“叶乡长气似乎不和善啊？是为了那篇报？”

叶之然：“这篇报的焦在常嘉县的经济改革，暂时还和我个人无关。”

“苗主任，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我们何必去冒险？理论界的争论最终是要靠实践来检验的。我现在的想法只是脚踏实地事，从乡镇的经济实开始一些改革的尝试。现在这个阶段，引太多的注意力绝非好事。”

等听到对方报大名，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叶乡长啊，我是苗树杰。”

叶之然第一次结识苗树杰是在常嘉中心医院，其后两人有过多次接，相互间的印象都好，但十二月底苗树杰的发在长江日报的那篇报却使叶之然心里长了个小疙瘩。

“苗主任，有什么指示？”省报新闻主任的位置比叶之然一大截，是可以通天的人。尽心有不悦，叶之然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

叶之然忙说：“谢谢苗主任察下情，您这样的大记者，市委市zhèng fǔ都难以劳动大驾。等气候转，我一定到省城来当面向您汇报经济小区的情况。”

苗树杰说：“我从事新闻工作多年，对国内的政治动态和经济政策一向。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真金不怕火炼，拷过之后，领导使用起来才更放心嘛！”

苗树杰沉默片刻，：“石乡经济小区虽然仅仅是一个乡级经济小区，但很有解剖的价值。你们这个税收优惠政策如果能够起到积极作用，对省内乃至全国的经济小区、技术开发区都有借鉴意义。这个采访我是一定要的。但是，既然你反对现在采访，我可以再等上一段时间。”

叶之然忙说：“苗主任，你这是准备直接把我架到火堆上烤，我一个小小的乡长，一不留意就会给烤焦的。”

程光正：“我也有此意，此后就跟着叶长鞍前后，把石乡搞上去。”

但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时间，知苗树杰主动说起这话，应该还有下文。他就说：“苗主任，这篇报确实引起了有关方面对常嘉的关注，前一段时间，嘉南市zhèng fǔ主要领导还到常嘉来指导工作，从理论度对经济领域的资产阶级zì yóu化倾向作了批判。你在报中引用了我的话，如果有人追溯源，确实可能会找到我的上。”

，企业经营的好坏直接与投资者相关，产权关系明明晰，利益关系明确，可以大幅度地提企业经营者的积极，这些企业才有重生的机会。这样一来，以后zhèng fǔ只好服务，抓好税收环节，为企业保驾护航就可以了。明确了zhèng fǔ、企业各自的职责，有利于双方把自己的工作好。”

叶之然客气：“不敢，程长你副乡长的时候，我还是党政办主任，是我的前辈，我俩就不说客气话了，以后就四个字，齐心协力。”

电话中苗树杰的声音很轻松：“那你要好准备了，迟早会有人盯上你的。”

和程光一番促膝谈心，让叶之然心情大好。听到桌上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笑地问：“你好，我是叶之然，请问哪位？”

这番话让叶之然受动。程光一直是乡zhèng fǔ里的“老黄”角，分农业的时候，走遍了每个村庄；分工业，又经常沉到各乡镇企业。今天一番谈话，让叶之然了解到他的志向和看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叶之然不由地说：“程长，我们好好合作，一起努力改变石乡的面貌。我相信，只要了成绩，不说上级领导满意，至少石乡的百姓是不会忘记我们的。”

电话那苗树杰的声音开始严肃起来，：“开国领袖曾经说过，百齐放百家争鸣。理论界有争论很正常。叶乡长，作为一个成熟的，就应该有排除扰，一往无前的勇气和魄力。你应该看到，改革已是大势所趋。目前遭遇到一分反对派的阻击，仅仅是前路上的一个小曲。我所以引用你的原话，也是在给你创造机会。这次打电话过来，是想约个时间，采访一下石乡经济小区。”

“姓曹的！还幸灾乐祸？”叶之然在心里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