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杨红梅惊讶地问：“你们两个躲去就商量这事？”

“有这事？”叶之然惊诧地问。

叶之然想明白这个理，将秦大明的事放到一边。他说：“立人，你和嫂难得到省城一趟，中午，我请你们在城中湖畔吃饭。把下午的时间留给你们。”

这个提议让章立人有些心动，他说：“等会和杨红梅商量一下。”

叶之然知章立人必然言有因。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台东科技的引资工作，对县里的人事动向觉迟钝。但秦大明为县委办主任，相当于唐书记的家份，却与县长也保持良好的关系，显然有违常理。

章立人沉稳地，意味长地说：“人才啊！”这话其实也是在提示叶之然慎重对待秦大明的事。

叶之然笑：“我们这是合理化建议，是否采纳还需要你这个一家之主慎重考虑。”

章立人想了想，说：“最近有消息在传嘉南市zhèng fǔ对常嘉县委的工作不大满意。”

他迅速得结论，问章立人：“立人，是不是最近县里有什么言蜚语？”

男人和女人的最大区别就是男人把逛商店当作受罪，女人把逛商店当作享受。

叶母摇摇，说：“我留在病房照顾老，你们年轻人一起去。”

杨红梅就笑：“你们小两倒会唱双簧。得了，我再不愿意，家里那位要骂我不识好歹了。”

杨红梅就笑起来，说：“你这是在取笑我们老了，还想学年轻人那样风。吃饭就免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逛一家商店。”

杨红梅里面都有了，称心地说：“那好，我们走吧。阿婶一起去？”

嘉南的几大县中，常嘉县是唯一的县委书记与县长都不属于市长程晓光阵营的县。这一两年里，常嘉的经济发展速度正在加快，如果这次台东科技项目引资成功，常嘉的经济发展得到劲的火车拉动，会迅速超越其他郊县，成为嘉南的经济县。这态势下，程晓光把目光投向常嘉，很有动一动常嘉县委、县zhèng fǔ班人员的**。从这个角度考虑，唐国和张顺的好，有同仇敌忾建立临时统一战线的政治需要。

于是，叶之然兄妹三个，加上嫂、侄儿、张念悦和章立人夫妇一共八人，浩浩杀向城中湖畔。

他转对叶之然说：“秦大明不简单，在石乡一呆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他了。”

他眯着一烟，然后把烟圈缓缓吐嘴。烟圈在空气中逐渐扩大，消散于无形。脑却在速运转：这事既然章立人知了，那么唐国没有理由不知。但是，秦大明和张县长的好，究竟是于唐书记的授意，还是自己的主意？以秦大明的明，似乎不会冒着得罪县委一把手的风险去好一个县委书记的潜在对手。然而，要说这事于唐书记的授意，叶之然也万万不敢相信。他的印象中，唐国是个原则很的领导，即使和政治对手斗争，也多用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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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人：“我有分寸的。”

章立人说：“我哪敢？又没。”

事反常必有妖！也许唐书记、张县长、秦大明之间存在不为人知的利益需要。

叶之然：“你们难得来一次省城，何不住一个晚上再走？经济小区办事有空的宿舍，专门招待乡里的领导来考察的。我让沈荣安排一下，反正明天是周日。”

章立人：“吃饭浪费时间，杨红梅既想到城中湖逛风景，又想去商业街商店，怕没有这么多时间。”

和唐书记、秦大明一起去娱乐城打麻将时，尚志远独来独往，似乎在娱乐城有自己的房间。被章立人一说，禁不住怀疑秦大明拉唐书记去娱乐城打牌，说不定和尚志远也有关系。

叶之然说：“我和立人商量了，经济小区办事的宿舍空关着也是浪费资源，晚上你们住到小区去。这样，你们明天还可以逛半天再回去。”

“这段时间他又与县长张顺混熟了，听说相得还很好。”

回到病房，叶之然说：“嫂，我们早去吃饭吧？腾时间给你和立人去城中湖浪漫浪漫，回味一下当年谈恋时的小资情调。”

杨红梅来不及端架，念悦在一旁说：“杨老师，住一晚吧。城中湖的夜景也不错，别有景致。”

他忍不住提醒：“立人，既然和上面的大佬有关，你将那边的事暂时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