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长钻汽车，对叶之然说：“小叶，你和小刘认识一下。”

苦德和尚念了一声佛，说：“施主与小叶施主虽然生、经历不同，却都殊途同归，将来登位，只盼念及天下苍生，多造福祉于百姓。”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在长边多工作几年。”刘童华立即恭敬地回答。

话虽如此说，叶之然还是不敢走在他的前面。他依言快走两步，来到枫长的左侧，边走边给他讲解西山的自然风光和历代典故。枫长兴趣盎然地听他细说明朝政治和尚姚广孝的件件往事以及他与东林寺的渊源，走到寺前广场的时，特意看了看衍和尚的题诗。

枫长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你也有兴趣到我边来来当一任秘书？”

沉思片刻，他叹了气说：“江山代有才人，小叶，小刘，你们都要努力啊。”

枫长这才微笑：“常听人说起东林寺苦德大师佛学湛，慧独，哪知见面更胜闻名，大师不枉此名声。”虽未直接承认，但义自明。

刘秘书客气地说：“不敢，不敢，相互关照。”

枫长等他们寒暄过后，说：“小叶到前面来，给我们沿途介绍这里的名胜。”

枫长端起茶杯，凑到鼻端一闻，觉一清新脱俗的茶香淡而隽永，久久不散，竟是胜过往昔喝过的各名茶，不觉说：“多谢大师，这茶如此清香淡雅，我等俗人喝了未免有糟蹋之嫌。”

但玩起心计来，个个都是好手。

叶之然听了连连摇手，说：“大师此话不实，我如何能和贵人相比。”他不知枫长是否愿意透份，只得糊其辞。

枫长面有讶，笑：“大师是否看错？我久居嘉南，一年去不了京城几次。”

这话说的叶之然和刘童华心里都是微微一动。抬看看枫长的脸，却是云淡风轻的看不什么来。

到了西山脚下，司机稳稳地把车停下，秘书刘童华拿着包明手快，抢上一步替枫长打开车门。

“冀北江南事已非，禅机未了说戎机。”枫长轻声读了一遍题诗，脸上无限的遐想，似在追思衍和尚当年凭着一张嘴说动燕王朱棣起兵，改写明朝历史的往事。

等了东林寺，四人在圆通殿拜过菩萨，苦德和尚匆匆走来过来，合什打了个招呼：“阿弥陀佛，叶施主。和尚远看到圆通殿殿隐隐有佛光浮现，殿内菩萨金光芒闪闪，即知有贵客降临，果然如此。”

苦德和尚抬再看枫长一，说：“居移气、养移，施主久居权贵之家，、气、势早已浸血脉骨骼，抬手投足皆威势。况且施主隐隐有冲天之势。”苦德和尚说到这里，微微摇，又轻叹一声，说：“和尚年近六十，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察富贵之人的富贵之势。”

作为市委组织长的秘书，刘童华的一等一的好，见枫长对叶之然格外优容，也不敢摆谱，主动和叶之然握了握手，自我介绍：“我叫刘童华，幸会幸会。”

苦德和尚只看了枫长一，忙低首合什，：“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天饱满，面相中正大气，更且紫气东来，想必久居京城，生贵。”

苦德笑笑，：“叶施主不必对自己的份介怀，日后你两人自有数十年的联手之谊，成就一番事业。”转对枫长说：“远来是客，请几位施主移步厢房，和尚当奉茶一杯。”

叶之然微笑着：“大师，打扰你的清修了。您可知贵客从哪里来？”

苦德和尚一笑：“施主错了。什么叫俗？什么叫雅？莫非茶叶还有俗雅的界定？”

等枫长带上秘书、叶之然走招待所，上车往西山驶去，县常委一班领导才各回自己的岗位。

叶之然赞同地说：“刘秘书所言极是，能在枫长边工作，是每个年轻最大的心愿。只要能够学到枫长的一丁半，将来就可以独当一面。”

等四人在厢房坐定，苦德和尚亲手拿一竹桶茶叶，掀起桶盖，一清新茶香扑鼻而来。小沙弥将煮开的溪倒杯中，只见茶叶在沸的浸下，缓缓舒展开来，在中上下翻，一片片浮动在中，相互之间绝不缠绕，少顷，犹若天女散般一片片伸展开来，那一芽一叶的恢复了原来的面貌，又缓缓沉杯底。

叶之然双手握住刘秘书的手，微笑着说：“刘秘书，我叫叶之然，常嘉县石乡副乡长，以后请您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