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记把目光转向秦大明，沉着地问：“秦大明，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书记想了想，他是比较信任叶之然的。叶之然在石乡工作了二年，秦大明不仅了解他的能力，也了解他的背景、来历，知他是嘉南市组织公开招考的，和新来的唐书记关系可靠。秦书记说：“这里可以的事也差不多了，林长的后事明天开会讨论，小叶，这样吧，我们现在去唐书记家，说不定能堵住李军，我很想看看他到时怎样表演。”秦大明说。

秦书记继续说：“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李某人在我面前总是表现得亲近有分寸，原来都是伪装的。一旦知我了事，不是着急地来理指挥抢救，理事情，而是先到县委领导那里去跑官，想当书记想昏了吧？”

“谢谢叶主任，费心了。”两人都谢。

“党政办何贵田给李乡长发了传呼，原话是‘林长车祸，秦书记走了’，他可能想报告给李乡长，林长了车祸，您已经去医院理事情了。但发的信息内容辞不达意，李长就误会是您大事了。”叶之然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给秦大明。

见秦书记正在气上，叶之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说：“好的。”

秦书记一听，脸就是一变，恨恨地说：“这个何贵田还真是一个小小的间谍，这么着急地向李长汇报我的行踪，可惜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也好，这样一来，倒让我看清楚了李某人的为人。”

叶之然和林长家属谈完话来，去医生值班室旁的小房间，见秦书记他们也结束了会谈。等一行人握手告别，秦书记问叶之然：“叶主任，林长家属怎么说？”

“因为之前事情没有全了解清楚，所以暂时没汇报。”秦书记看一叶之然，说：“原计划先在乡党委会上通报一下，然后上报县委的。”

叶之然又对何英和林长的弟弟说：“丧事由乡zhèng fǔ负责，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向我提来，抚恤金、抚养费及补贴等经济上的标准我需要回去看看相关文件，尽量多争取一些。”

“没细谈，不过，听何英说，林长下午是去长青村落实计划生育的事。”叶之然这样回答。

敲开门，唐书记看见秦大明就是一愣。叶之然忙抢上一步说：“唐书记，石乡zhèng fǔ林副乡长了车祸，秦书记来向您汇报一下情况。”

坐上秦书记的那台桑塔纳车，不一会到了县委招待所。叶之然见唐书记家门的那台车已经不在了，心知是何贵田的第二条信息起了作用，林乡长已经离开了。他心里不觉松了气，否则，真的被堵在唐书记家里，两人发生什么言语上的冲突，势必影响石乡在唐书记心目中的地位。

“秦书记，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唐书记吧？”叶之然轻声提醒。

“唐书记，据初步了解，林长今天下午去长青村计划生育工作，晚上在亲戚家喝了酒，开车回来的路上和一辆大卡车迎面相撞，林长当场死亡了。警现场勘察后认定林长酒后驾车，违章变，负有全责任。”秦书记简单说了一下过程。

“哦？那他怎么喝了酒，又是自己开车？”秦书记略有怀疑。

叶之然赞同地说：“秦书记，您的决定是正确的，应该先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再通过班讨论后汇报给县委、县zhèng fǔ。”

天讨论理。”

叶之然看着秦书记的脸逐渐变得铁青。平时比较威严的他，此刻看上去就显得有那么一些可怕，让叶之然的心情也张起来。他在心里叹息一声，有了这个嫌隙，以往石乡党政领导之间和谐气氛恐怕会发生变化了。而李乡长的法，也确实让人不齿。

“是的，秦书记。林长的事您还没报告给县委吧？要不，您打个电话和唐书记说下。”叶之然想了想说。

“林长谈完事，到他亲戚家喝喜酒，喝了些，回来路上就事了。”叶之然解释了过程。

“哦。”秦书记，神似乎轻松了些，停了停又说：“这样吧，林长的后事，明天开会决定怎么理，李长确定去唐书记家了？”

何贵田答应一声去了。

叶之然不接话，只是听着秦大明发怨言，也难怪他，遇到这情况，谁都会这么想。

秦书记，脸却慢慢冷了下来，说：“李长怎么说是我和林长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