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打你。”

刘燕妮明白黄珊想从他这儿探听虚实，就装作糊涂地问：”朱志明被放来了？”

“是，等我的病情好转，我上就到省城去告状，我就不信了，他黄江河的家属凭什么这么嚣张。”朱志明气愤地说。

“因为和蒋丽莎黄珊斗殴。”

“那就等放来再说吧。”刘燕妮漫不经心地说。从黄珊的态度里，刘燕妮判断，她有害怕。

刘燕妮呵呵一笑，问：“你的伤是谁打的？”

米兰见朱志明翻脸不认人，就小声地劝说朱志明说：“我知你上有伤，心情不好，可你心情再不好，也得分清好坏人吧，人家刘主任好心借钱给我们，还帮助我们到法医门诊验伤，你别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刘主任这样说，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你不妨听完了再表言论不迟…”

刘燕妮停住了脚步，来到朱志明面前，重新问：“我再问你，你上的伤是谁打的？”

了小半碗后，上才到了有了些力气，他激地看了刘燕妮一，说：“谢谢你，让你见笑了。”刘燕妮说：“不客气，这事搁在谁上，都不会袖手旁观，这帮人也太势利，吃柿专拣的，我都替你咽不下这气。”

“警察。”

黄珊和蒋丽莎在信用社闯了祸，两人经过商量，决定回去后对黄江河守如瓶，黄江河当然也就无从得知。蒋丽莎照旧在家饭，黄珊照样到信用社上班，看起来倒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生一样。她们很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事就会慢慢地淡化，直到风平狼静。

“是警察。”朱志明说。

朱志明刚想解释，刘燕妮就呵呵一笑，说：“还是米兰聪明。如果你兴听我说，我就说给你听，如果你不兴听，我转就走人，至于那一万块钱，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如果没有呢，我永远都不要。”

朱志明没想到刘燕妮也和黄江河等人站在一个立场上，就冷笑一声，说：“我倒是忘了，黄珊是你的助理，怪不得你借钱给我们，也怪不得你这么心，原来你是来当说客的。”说着叹了一气，说：“官官相护，见怪不怪，我领教了。米兰，你明天想办法把刘主任的钱还了人家，咱们的事咱们自己解决，不能靠别人。”

“不知。”黄珊说。

“黄珊是市委书记黄江河的女儿，蒋丽莎是黄江河的夫人。（朱志明说到这里，突然一笑）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萝卜带泥，明着是告警察，其实项庄舞剑志在沛公，终极目标是黄江河。”

米兰看见刘燕妮真的要走，就放下碗，站起来拦住她说：“刘主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正等着听你的见呢。”

听朱志明恍然醒悟，刘燕妮不由哈哈一笑，指着朱志明说：“你总算开窍了，我就说嘛，米兰不会找一个死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宜早不宜迟，我明天就给你联系律师，一纸诉状先把派所告到法，叫法官刨问底，最后带黄江河这个大萝卜。”

“就是，不是人家黄江河打的，也不是黄珊和蒋丽莎打的，你凭什么告人家。你先动的手，人家不告你你就烧香了。”

刘燕妮放下电话，立即联系到了律师。她这样心为米兰和朱志明服务，并不是因为她有一副菩萨心，而是为了尽早给黄江河找麻烦，至于要给黄江河找多么大的麻烦，这就要看事情展的态势来定。

各行各业都与经济挂钩，为人民服务从某程度上说已经成了空话。律师行业也

经过半天一夜的思考，黄珊对信用社生的事也很后悔，她第二天一上班就给刘燕妮打了电话，明着是向刘燕妮汇报工作，其实是想从刘燕妮那儿探听到关于派所对朱志明的理意见。刘燕妮揣度到了黄珊的意思，但由于黄珊没有问，刘燕妮也就没说。在通话接近尾声时，黄珊终于耐不住了，就对刘燕妮说：“如果米兰还愿意贷款，你就请她这两天过来，我给她办一下手续。”

“黄珊和蒋丽莎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