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中午已过，刘燕妮也刚刚吃过午餐，在办公室里准备休息。

“我鼻的伤呢，我的血呢？”

果然，王笑天听寒说得有理，就问：“你说我们该怎么说，你教教我。”王笑天气彻底了下来，不再蛮横。

寒从后视镜里看到王笑天的车跟着自己，就在十字路掉转了车，径直把车向帝豪酒店的方向开去。王笑天打定了主意，也跟着寒掉转了车，跟在后面。

这分明就是在给王笑天敲警钟，正告他，如果他不合，寒会抖他和婷婷的丑事。

寒说完，甩开王笑天的撕拽，上了车开车离去。

寒也浑发冷，说：“你可以到记者站也，有婷婷照顾着，比我舒服多了。”

不寒所料，他们上岸后被裹上棉被，警察把两人带到车上，就开始盘问他们是如何落到中，为什么打架。王笑天也不想多事，考虑再三，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还是把寒代的话说说了一边。民不告官不究，警察听两人径一致，就相信了他们的话。

“荒唐，简直是荒唐，你打了我，反而要成为英雄，岂有此理，我不。”王笑天冷笑了一声，十二分不情愿地说。

他嘴发黑，浑发抖，已经支持不住。

寒敲门，当两人裹着被现在刘燕妮的面前时，刘燕妮惊呆了，她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搞

下了警车，早有电视台的记者围住两人问长问短。这下到寒发言了，他绘声绘地给记者讲述了他如何到河中救人的英勇壮举，他的一言一行全被录了镜。他估摸着，因祸得福，他这次又该脸了。

一场闹剧草草结束，王笑天挨了寒一顿打，寒反而成了英雄。

寒也跟着王笑天冷笑一声，说；“既然你不同意，我就对警察说，是你把我推到了河里，反正又没人看见。”

寒呵呵一笑，说：“我看你是昏了，你也不想想，你什么份，我什么份，一个是省委书记的女婿，一个是市委书记的女婿，一个在省报社，一个在市委组逐步，因为打架落到了河里，一经曝光，即使我们不要脸，家里人也不要脸面了吗？再说，警察如果问为什么打架，我们该怎么说。”

王笑天知寒又在找茬，但他不想和他较劲，就解释说：“她也是刚来，兴许还没落脚的地儿，我怎么好意思去找她。”

王笑天也开车跟在寒的后面，心想着，反正你去哪儿我跟你到哪儿，形影相随，不离不弃。

其实寒最害怕王笑天不动脑，嘴上不牢靠，对警察说两人因吵嘴上升到打架，然后落河中。不过他在官场上呆久了，遇事还能沉得住气，他要吓唬住王笑天，然后再说。

“你跌到河里时碰的，反正又没人看见。”

“我又没有勾引像婷婷那样的良家妇女，我怎么就不要脸了。”寒仰着脸说。

寒见王笑天不再固执，就开导他说：“你我之争，就是打得破血，也是人民内矛盾，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警察知我们打了架，你想后果会多么的严重，说不定要败名裂呢。要我说，你就告诉他们说我们是朋友，正在河边谈事，你不慎落中，我怕你淹死，所以仗义跟着下去，手相救，这样警察就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了。”

消防队已经乘着橡艇驶过来，靠近了沙洲。

“你撒谎，你不要脸。”

王笑天低不语。

“你就别谦虚了，脸那么厚，怎么会不好意思呢。你要实在不想到她那儿，就开个宾馆吧。”寒说。

两个落汤无车可去。寒撇下王笑天要回家，王笑天拽着他不放，说：“你回家逍遥自在，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无亲不顾的，要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