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错，我等着。”刘燕妮拍拍手说“慢走，不送。”

寒一听就知黄珊去见了刘燕妮，就问：“你都知了。”

黄珊一翻坐起来，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寒知她去找黄江河，也没拦着。

黄珊要挣开寒，寒一使劲，搂着黄珊躺到了床上。两人在床上开始翻。

“还是去监视刘燕妮？要是这样，你还省省吧，爸爸都着了她的，你能得过她。”

“不是去监视她，那是妈妈工作过的地方。再说，即使我不过她，不是还有你嘛。”

“你们不说，那个贱人能不说吗。她今天告诉了我，明天就会告诉其他人，不用几天，全北原市的人都知了。”

“珊儿有事？”黄江河问。

“要去就去其他银行，建设，工商，中行都行。”

黄珊回到家里，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气呼呼地坐到了床上，掉给寒一个脊梁。寒从床上坐起来，伸手碰了一下黄珊的肩膀，问：“你到哪儿疯去了，连饭也不吃。”黄珊哼了一声，说：“我能去哪儿，我见你的老情人了。嫁给你我算是倒了八辈霉，一个刘燕妮，从结婚那天起就开始打搅我们的生活，好不容易等她找到了王笑天，还贼不改，又把睛盯上了爸爸。你的嘴也够的，爸爸了那事不好意思在家里说，也是人之常情，你也不吭声，只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刘燕妮的笑传到黄珊的耳朵里，骨悚然的。她两发直，脑发昏，恍如梦中。她摇摇，努力使自己清醒一。刘燕妮依然在笑，丑恶的嘴脸逐渐清晰起来。以黄珊的秉，她会冲上去抓住刘燕妮的发，把她的脸打个稀烂，可是，她一想到刘燕妮手里着爸爸犯罪的证据，就气馁了三分。她想低，求刘燕妮放过她爸爸，可她没有低的习惯，尤其是在刘燕妮面前。黄珊退维谷，她不知该怎么办。

寒从后面搂着黄珊，把嘴放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你就把心放在狗肚里吧，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不会说的。要怨就怨爸爸了，谁让他那见不得天日的事，让人揪住了小辫。”

黄珊正要拉门去，听到刘燕妮言语相激，就转回来，朝着刘燕妮大喊：“你以为我不敢，我回就调到信用社。”

黄珊见寒奚落爸爸，就挣开他的搂抱，转过来说：“你还不是一样的德行，见一个喜一个，把我惹恼了，非要把你的那玩意儿连除了，你才能安生。”寒再把手搭在黄珊的肩膀上，说：“你也只不过嘴上过过瘾，才舍不得呢，要是真的舍得，趁我晚上睡着，也就是一剪刀的事。”

寒知黄珊就是想和刘燕妮在一起，只是没说老实话而已，就笑笑说：“你去问爸爸吧，我不了主。”

“我？你就别指望了，躲还来不及呢。”寒说。

黄珊敲门，蒋丽莎穿着睡衣给黄珊开了门，把黄珊迎到里面，自己上了床，重新躺在黄江河的边。

继续留下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她要离开。黄珊站起来，低着朝门走去。刘燕妮坐在沙发上，哼着小曲，看着黄珊要离开，不不地说：“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舍得走呢。我公司开张时，你为了监视我，怕我夺走了你的老公，把脑袋削了尖，往我公司里钻，现在辞职了，又来为你的爸爸求情。我告诉你，如果你怕我伤害到你爸爸，不妨再到信用社来谋个一官半职，照样还能监视我，你敢吗？”

“我就要去信用社。”

吗，说呀，我就是喜逞能的人，把喜逞能的人作为对手，其乐无穷。”说完大笑。

一段云情雨意之后，黄珊想起刘燕妮的提醒，不禁问：“刘燕妮去信用社，我也想去信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