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袋已经不值钱了，它只是暂时寄存在你的脖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天经地义。我暂时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三天之内你把信用社主任王亚迪免职——”

刘燕妮还没说完，黄江河就如捣蒜，说：“谨遵教诲，我一定要你满意。”

黄江河如同得到圣旨，一手撑地，慢慢地才地上站起来。他站起来之后走过来，垂首站在刘燕妮边，恭敬地问：“刘总，你说的事我都答应了，只是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你看能不能把这些资料给我。”

黄江河跪的时间太长，两个膝盖疼痛麻木，他不再和刘燕妮争论，低声下气地问：“我能站起来吗？”刘燕妮退后两步，坐回到沙发上，翘起慢悠悠地说：“是你自己犯贱要跪的，我也没怕你，你愿意起来那是你的事。”

“算话，我拿脑袋担保。”黄江河说。

胜利者必须以胜利的姿态发号施令，于是，刘燕妮说：“你说话可算话？”

理由充分，在事实面前毋庸抵赖，不由黄江河不答应。

刘燕妮轻蔑地从鼻里哼了一声，说：“我还没说完呢，不但要免职，还要开除公职。”

者，仰人鼻息，把刘燕妮当了山。

刘燕妮似乎已经

黄江河壮了胆把手去拉刘燕妮的手。

刘燕妮不停地晃动着二郎，瞥了黄江河一，说：“你是市委书记，日理万机，我怕给你后，你一不小心丢了。这么珍贵的资料，还是暂时放在在我这里保险。你要是表现好了，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把这些给你，如果表现不好，哼哼。”黄江河知刘燕妮心意已决，不肯把见不得人的资料回，眉一皱，又生一个计策。他想和刘燕妮重温旧梦，如果得逞，他和刘燕妮就能合二为一，那些资料对自己暂时就构不成威胁。他很清楚，他这一计策成功的可能不大，几乎为零，可是，对付刘燕妮，他再也想不更好的办法。

刘燕妮眯起睛一笑，说：“加之罪何患无辞，想想你当初你怎么把我疯，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不妨提醒你一下，当初从世界银行贷款了一笔款，你们违规作，把这笔款贷给了农场的李旭东，这是一次严重的失误。据我所了解，那笔款到现在还没有还清。像这情况，就是定他个玩忽职守罪，走法律程序也不为过。”

黄江河还是不等刘燕妮说完，就猜测：“我知了，开除王亚迪之后，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到信用社走上任，是这样吗？”黄江河望着刘燕妮，希望他的判断能得到刘燕妮的认可。

黄江河看着刘燕妮，摇摇，说：“没有充足的理由，我怎么能把他开除公职。”

刘燕妮哈哈大笑，指着黄江河说：“你还真的不是猪脑，我这么小心事一下就被你猜中了。得到的将要失去，失去的还会返还，循环往复，丝毫不，你说得对，我就是要夺回本来属于我的职位。”黄江河好不容易看见刘燕妮开心大笑，又听到她的褒奖，心里放松了许多，就提了自己的反对意见，说：“照政策，你为私人企业的老板，不能兼职公职领导，我看——”

刘燕妮缓了一气，再说：“第二，是关于我的——”

黄江河还要说下去，刘燕妮突然变了脸，训斥：“放。不合政策不合常理的事多了，我问你，你的夫人蒋丽莎为农场的场长，政策允许她承包国家的土地吗？李旭东作为南方的私企老板，允许在国家的可耕地上建设工厂吗？你作为市委书记，能在外边沾惹草风雪夜吗？”黄江河被刘燕妮问得哑无言，再次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