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刺破天”的讲述，黄珊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她沉着脸，故作沉地说：“哥们儿，这话我不太相信，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任由她割了你的玩意儿了，难你当时就没有反抗吗？我怀疑你和她串通起来来骗我。”

“刺破天”被自己的话染，伤心，他两手猛地抓住了狗，一使劲，狗断为两截。寓意很明显，他在告诉黄珊，他的宝贝就像这只狗。不过，狗断了还能吃，而他的件却再也不能人了。

睡觉，还有钱赚，天下哪有比这还好的差事。

“先吃，其他的事等吃饱了再说。”黄珊说。她拿起筷，夹了一狗放在“刺破天”的碟里。“刺破天”用手拿起，端详半天，不禁再次泪，说：“我也想吃，可我实在吃不下去。我好过了上面，却委屈了下面，你不知，那件现在就像个死人，无论怎么样，它都死不拉基的毫无知觉，这样或者，倒不如死了的好。不瞒你说，我这几年靠着下面，也挣了一钱，本来想再两年，攒够了钱就买房，娶个老婆，安安稳稳地过日，这样一来，却怎么的好，谁还愿意嫁给我这个无用的男人。”

狗不但像火，其实它和男人里的件也惊人地相似。长几寸许，细和如小擀面杖，手也和那玩意儿差不离儿。

黄珊为了表示她对“刺破天”的关心，叫服务生把装着狗的盘端到了“刺破天”跟前。她没有别的意思，可“刺破天”却以为黄珊在取笑他。服务员刚离开房间“刺破天”就忽地一声站起来，望着黄珊说：“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是黄珊最喜吃的一菜。黄珊一开始并不喜这掺着淀粉的类，只是她每次和儿原野去，儿都要吃这垃圾品，久而久之，黄珊在不自觉中也喜上了火似的菜肴。

“刺破天”抬手抹抹泪，哽咽着说：“你明知我那地方受了伤，却故意拿类似的东西来取笑我，还端来一盘，你在纯心逗我玩。”

黄珊吃“刺破天”也吃。只不过黄珊吃得很开心，而“刺破天”吃得有郁闷。服务生端着一盘狗上来，黄珊指挥：“请放在我兄弟面前。”

话没说完“刺破天再次哽咽，又想哭。黄珊不想笑，也不能笑，可她实在忍不住，不由”咯咯“笑起来，最终竟不能克制，哈哈大笑起来，以至于笑了泪。

“刺破天”说着又要哭。听完他的一席话，又看到被折成两段的狗，黄珊忍着没再笑。都是过来人，她也不再觉害羞，想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就问：“我就不信了，你拿着刀了房间，刀怎么就跑到她的手里，你不会是把刀递给她的吧。”

一个大笑，一个哽咽。笑的是真心笑，哽咽的人也是真正的哭，只不过开心的笑是建立在哽咽的基础上。笑声消失之后，哽咽还在继续。哽咽声中“刺破天”不由再问：“大，我该咋办？”

“刺破天”刚想再问什么，两行泪就从里夺眶而。黄珊更是不解，忙问：“你到底怎么了，这些菜不好吃吗？”

“叫你吃的意思，怎么了？你不喜吃吗？”黄珊不解地问。

“刺破天”见黄珊不相信他，就站起来伸手要去解开腰带。黄珊见状，不知他要什么，就吃惊地问：“你想什

黄珊的话转移了“刺破天”的正在愁苦的目标，他了泪，像回忆往事般说：“我敲开门之后，就亮了匕首，本来就要照你的意思，把刀着她把她痛打一顿，要么废了她的胳膊，要么在脸上划一刀，没想到那个女人却对我玩起了招，用相引诱了我…我和她成就了好事之后，她趁我不注意，就拿起边的刀割断了我那宝贝…要不是我跑得快，险些就被她一刀结果了命。”